“小夥子，你這個外婆菜，是你外婆教你的？”
“是。”宋磊點頭，“我外婆是湘省人，這個配方是她傳給我媽的，我媽又傳給了我。”
老評委沉默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就一個字。
但宋磊知道，這個字的分量有多重。
複賽成績公佈：宋磊排名第三，成功晉級決賽。
決賽在兩個月後，地點是京城，題目現場公佈。
宋磊備戰決賽的這兩個月，滬城的上流社交圈裡，開始流傳一些關於孫玉蘭和程巖千的閒話。
流言的源頭不可考，但內容大致相同：
孫玉蘭之所以能這麼快把孫味做起來，不是因為她有多厲害，而是因為她傍上了程巖千這棵大樹。
弘毅資本在背後給她撐腰，她的預製菜才能進那麼多商超，她的私房菜館才能開在法租界的老洋房裡。
甚至有人說，她跟程巖千早就在一起了，只是一首沒有公開。
她利用程巖千的資源做生意，程巖千利用她的餐飲品牌做社交，兩個人是商業聯姻，各取所需。
這些流言傳到孫玉蘭耳朵裡的時候，她正在旗艦店的後廚炒菜。
店長小心翼翼地把原話轉述給她，說完之後大氣都不敢出。
孫玉蘭聽完，面不改色地繼續翻炒鍋裡的菜。
“孫姐，你不生氣啊？”
“氣什麼？”孫玉蘭把菜裝盤，“嘴長在別人身上，愛說什麼說什麼。”
“可是他們說你是靠程總——”
“靠程巖千怎麼了？”孫玉蘭打斷了她，“我認識程巖千的時候，我孫味的流水己經過千萬了。我的預製菜進商超，靠的是產品本身的質量，不是我認識誰。法租界的店面，租金我一分沒少付，程巖千沒給我打過折。”
她擦了擦手，看著店長。
“別人說什麼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今天的。我問心無愧，就不怕別人說。”
店長被說得心服口服，點頭出去了。
孫玉蘭站在後廚，看著灶臺上跳動的火苗，沉默了幾秒。
她確實不在意別人怎麼說。但她在意程巖千怎麼想。
這天晚上，程巖千照例來孫味之隱吃飯。吃完之後，他沒有急著走，而是坐在包廂裡，看著窗外的梧桐樹發呆。
“怎麼了？”孫玉蘭端著茶進來，看到他的表情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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