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變成什麼樣？”
“怕變成那種離開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。”孫玉蘭的眼眶有些紅了，“我以前就是那樣的。宋昊宇說什麼我就聽什麼，他讓我伺候公婆我就伺候，他讓我放棄工作我就放棄。我以為那是愛，後來才知道那是犯賤。”
程巖千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來，平視著她的眼睛。
“玉蘭，你不是那種女人。以前不是，現在不是，以後也不會是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“我幫你，是因為你太行了，所以你不應該被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浪費精力。你是做大事的人，那些髒活累活，讓我來。”
孫玉蘭看著蹲在面前的男人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“老程，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？”
程巖千伸出手，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。
“因為你是第一個，讓我覺得踏實的人。你不用為我做任何事，不用討好我，不用委屈自己。你只要做你自己，我就夠了。”
孫玉蘭握住他的手，手指冰涼，但手心是熱的。
兩個人在安靜的包廂裡，誰都沒有說話。
流言的事情沒有隨著時間消散，反而越傳越烈。
一個月後，一家娛樂自媒體發了篇長文，標題是《餐飲女王與資本大佬：孫味背後的男人》。
文章把孫玉蘭的發家史和程巖千的投資版圖放在一起對比，暗示兩人之間存在“利益輸送”。
文章裡沒有實錘，但措辭曖昧，語氣篤定，像是掌握了很多內幕。推送出去不到兩個小時，閱讀量就破了十萬。
孫玉蘭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，正在跟宋磊討論決賽的菜品。宋磊也看到了，他把手機摔在桌上，臉色鐵青。
“媽，這些人怎麼這麼不要臉？你辛辛苦苦做起來的孫味，憑什麼被他們說成是靠別人？”
孫玉蘭把文章看完，放下手機，表情平靜得不像是一個被汙衊的人。
“磊磊，你覺得他們說得對嗎？”
“當然不對！”
“那不就完了。”孫玉蘭站起來，“別人說什麼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事實。事實是什麼？事實是孫味是我一鍋一鏟炒出來的，預製菜的配方是你研發的，我們的產品在市場上是被消費者認可的。這些東西不會因為一篇胡說八道的文章就變了。”
宋磊攥著拳頭，還想說什麼，被孫玉蘭攔住了。
“去準備你的決賽，這些事媽來處理。”
宋磊看著媽媽的眼睛，看到了那種他熟悉的、不容置疑的堅定。他點了點頭，轉身回了研發廚房。
孫玉蘭拿出手機，給程巖千打了個電話。
“老程，那篇文章你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你怎麼想？”
“我在想，既然他們這麼想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，不如首接告訴他們。”程巖千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，“你意下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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