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？”程巖千小聲問。
孫玉蘭用一個手指豎在嘴邊，噓了一聲，然後指了指廚房裡面。
程巖千探頭看了一眼，看到宋磊和蘇慈站在灶臺前，兩個人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牽上了。
他縮回頭，跟孫玉蘭對視了一眼。
兩個人同時笑了。
“你兒子像我。”程巖千小聲說，“追女孩都笨。”
“你追我的時候也這樣？”
“我比他還笨。我連‘喜歡’都沒敢說，說了句‘你做的粥很好喝’。”
孫玉蘭笑出了聲，趕緊捂住了嘴。
廚房裡的兩個人完全沒有察覺。
孫玉蘭靠在走廊的柱子上，看著頭頂的月亮。
十五的月亮十六圓。今天是農曆九月初九，月亮不是最圓的，但很亮，亮得像是有人在天上點了一盞燈。
本世界的一年後。
孫味餐飲集團在港城交易所主機板上市。
上市那天，孫玉蘭站在港交所的大廳裡，敲響了銅鑼。
鑼聲響起的時候，她身後的螢幕上跳出了孫味的股票程式碼和開盤價：
發行價12港元，開盤價18.6港元，漲幅55%。
臺下掌聲雷動。
宋磊站在她身後，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，比以前成熟了很多。
他現在的身份是孫味餐飲集團的產品研發總監，手下帶著一個十二人的研發團隊，去年一年推出了六款預製菜新品，每一款都賣成了爆款。
蘇慈站在宋磊旁邊，她去年從網際網路公司辭職，加入了孫味，負責數字化營銷。
孫味的預製菜能在一年內佔領全國百分之十五的市場份額，她功不可沒。
兩個人的關係己經穩定到了一種“老夫老妻”的程度。
宋磊研發新菜，蘇慈負責試吃和推廣；蘇慈策劃營銷活動，宋磊負責提供內容素材。
工作上配合得天衣無縫，生活中也吵吵鬧鬧，但從不冷戰。
程唸作為弘毅資本派來的代表，也出席了上市儀式。
她現在己經是弘毅資本投資部的副總裁，去年主導了對一家新消費品牌的投資，回報率超過了百分之三百。
程巖千在臺下看著女兒站在臺上發言的樣子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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