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他想掰彎你。他覺得如果你喜歡男人，我就不會喜歡你了。所以他假裝成一個‘知心哥哥’，在線上跟你做朋友，一步一步接近你。他寫了一部關於我和他的小說，現在又寫了一部關於他和你的小說。他想控制一切，包括感情。”
馬爾司的臉從鐵青變成了慘白。
“知心哥哥？”
“對。知心哥哥就是他。”
馬爾司站在原地，像被雷劈中了一樣。
他的嘴唇在顫抖，手也在顫抖。他轉過身，走向門口，又轉回來，又走向門口，又轉回來。
“我想到了槍。”
孫玉蘭愣了一下：“什麼？”
“在奧地國，如果有人這樣侵犯你的隱私、編造你的故事、在網上公開意淫你，你可以報警，警察會處理。但在有些極端情況下，有些人會選擇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。
孫玉蘭站了起來。
“馬爾司。”
他抬起頭，藍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。
“在這裡。”孫玉蘭一字一頓地說，“槍是違法的。”
馬爾司看著她，眼中的水光更濃了。
“那我該怎麼辦？他寫的那些東西，被那麼多人看到，那麼多人都在議論我。我只是來學左手鋼琴的，我不是來被寫進別人的顏色小說裡的。”
孫玉蘭繞到辦公桌前面，靠在桌沿上，雙手插在褲兜裡，看著他。
“馬爾司，你相信我嗎？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好。那我告訴你該怎麼做。”
她招了招手，示意他走近一些。
馬爾司走到她面前，低下頭，像是一個在聽老師訓話的小學生。
孫玉蘭壓低聲音，說了一個計劃。
聽完之後，馬爾司瞪大了眼睛。
“這樣可以嗎？會不會出事？”
“不會。你只是約他去健身房，你只是跟他‘切磋’一下。你沒有打他，你只是‘不小心’碰到了他。他要是報警，你有證據證明他寫了那些東西。你覺得他敢報警嗎？”
馬爾司想了想，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覺得你應該怎麼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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