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淚水,伸手握住他的手。
“別想了,現在不是說對錯的時候,我們現在就去醫院,讓醫生看看,不能再拖了。”
魏畢點了點頭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乖乖地跟著她走。
她給他找了乾淨的衣服穿上,扶著他走出民宿,租了車,親自開車載他首奔上次的私人醫院。
依舊是那位老專家,給魏畢做了詳細的檢查後,眉頭緊緊皺著,語氣嚴肅地說出了診斷結果:
“急性尿路感染,尿道黏膜受損嚴重,還有炎症,這是典型的放縱過度,加上異物刺激導致的,再晚來一步,炎症擴散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那該怎麼辦?”孫玉蘭急聲問道,手心全是汗。
“需要插導尿管,掛尿袋住院觀察一個星期。
這段時間要好好消炎,多喝水,最重要的是保持心情平靜,不能再受刺激,也不能有任何親密行為,否則會加重病情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魏畢在醫院住了下來,他因為有孫玉蘭陪伴,減少了對醫院的害怕。
他每天掛著消炎水,尿袋三天一換,換尿袋的時候,導尿管牽扯著尿道,疼得他渾身顫抖,眼淚止不住地掉。
孫玉蘭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,給他擦臉、餵飯,握著他的手,一遍遍地安慰他:
“忍忍,魏畢,很快就好了,放鬆心情,別想別的,有我在呢。”
他靠在她懷裡,哭著點頭,手緊緊攥著她的衣服。
看著他痛苦的模樣,孫玉蘭心裡對宋溪珍的恨意,又濃了幾分。
她明明知道魏畢的情況,明明知道那香水會讓他失控,卻依舊一次次來撩撥,把他的身體折騰成這樣,心腸何其歹毒。
七天的住院時間,終於熬了過去。
出院那天,魏畢的精神好了不少,導尿管拔了,排尿也不再那麼疼,只是還有些輕微的不適。
孫玉蘭扶著他走出醫院,他沒有輕鬆的模樣,臉色依舊陰沉,眼底藏著一絲壓抑的怒火。
走到醫院門口,他突然停下腳步,轉頭看著孫玉蘭:
“孫姐,我想報復宋溪珍。她把我害成這樣,我不能就這麼算了!”
她心裡一沉,立刻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搖了搖頭,制止他:
“不行,魏畢,你不能有這個想法。”
“為什麼不行?”
他激動地大喊,眼眶通紅,“她一次次地害我,把我的身體折騰成這樣,我咽不下這口氣!我要讓她付出代價!”
“你冷靜點!”
孫玉蘭用力按住他,讓他看著她的眼睛,“你想想,他們是什麼人?姜羽深是豪門少爺,宋溪珍現在是豪門少奶奶,他們有權有勢,手眼通天。
你只是一個普通人,你拿什麼去報復他們?你的報復,在他們眼裡,不過是蚍蜉撼樹,根本傷不到他們分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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