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部分竟是涼的。
孫玉蘭偏頭看著姜羽深緊繃的下頜線,看著他眼底未乾的淚痕,終究還是抬手攬住他的脖頸,主動低頭吻了上去。
這個吻很輕,沒有絲毫情慾的撩撥,只是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,唇瓣相觸的瞬間,姜羽深的身子猛地一顫,原本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。
孫玉蘭的吻慢慢往下,落在他的喉結,落在他的鎖骨,指尖輕輕撫過他的脊背,像從前安撫魏畢那樣,一點點撫平他的僵硬。
溫熱一點點漫上來。
他的動作慢了下來,不再是最初的慌亂洩憤,藉著這場纏綿,一點點釋放出來。
首到最後,他抵著她的額頭,大口喘著氣,癱軟在她身上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:
“謝謝……謝謝你。”
他的整個身體都暖了起來,帶著滾燙的體溫,緊緊抱著她,手臂箍著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怕她突然消失。
臉埋在她的頸窩,呼吸漸漸平穩,沒有再哭,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,只是單純地抱著,不肯鬆開。
車廂裡的曖昧氣息慢慢散了,只剩下彼此相貼的溫熱。
孫玉蘭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,像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,心裡沒有波瀾,只有一片平靜的漠然。
這場互動,無關情愛,無關慾望,不過是一場各取所需的慰藉:
他需要一個出口,釋放積壓的痛苦和絕望。
她需要一個結果,避免一場未知的極端。
就像從前的她和魏畢,只是此刻,身邊換了人,心境也早己不同。
不知抱了多久,姜羽深的呼吸越來越沉,手臂的力道卻依舊沒松,只是埋在孫玉蘭頸窩的臉,輕輕蹭了蹭。
孫玉蘭靠在柔軟的軟墊上,看著車頂的星空燈,輕輕嘆了口氣,終究還是任由他抱著,任由這片刻的溫熱,暫時沖淡彼此心底的荒蕪。
姜羽深的呼吸漸漸平穩,他鬆開緊箍著孫玉蘭的手臂,指尖輕輕拭去她頸窩的淚痕,眼底的絕望散了大半,只剩一絲未褪的疲憊,輕聲道:
“玩個遊戲吧,遊戲升級版,這兩天,我們就扮演真夫妻,交流會一結束,各回各家,互不相擾。”
孫玉蘭側頭看姜羽深,沉默幾秒後點了點頭,算是應允。
回到交流會合作的豪華酒店,姜羽深早己讓服務員送來了兩套情侶家居服。
淺灰色的純棉面料,繡著同款式的暗紋,一套男款一套女款,擺在大床房的床尾,格外顯眼。
往後兩天,他們徹底進入了“夫妻”角色。
白天參會,各自穿著正式的服裝,在會場裡並肩交流
他是沉穩的主辦方姜總
她是溫婉的民宿主理人。
舉手投足間的默契,惹得旁人頻頻側目。
)完未續待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