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抬手揉了揉泛紅的眼眶,聲音低了幾分:
“可上個月,她小產了。醫生說是水土不服,加上她染上了新型感冒病毒,折騰了幾天,孩子就沒了。
她醒過來就瘋了一樣怪魏畢,說魏畢沒照顧好她,才讓她失去了孩子,還口不擇言說那孩子是魏畢的。”
“我那時候才知道,自己被騙了近八個月。”
姜羽深的帶著一絲自嘲。
“可在外人眼裡,我是她的丈夫,孩子沒了,終究是我沒照顧好她,我就藉著這個藉口,跟她辦了離婚手續,讓她淨身出戶回了國。”
“離婚後我心裡悶得慌,就邀請了兩個哥們來別墅陪我,我們幾個人相處了八個月,算比較熟悉,玩起了沒那麼多顧忌,我們幾個人一起喝酒玩鬧,魏畢也在旁邊陪著。
那天喝多了,我和魏畢單獨待在一起,看著他,我突然就覺得索然無味,一點想要跟他互動的心思都沒有。”
他頓住了,面露一絲複雜,“我首接把他趕了出去,斷了他所有的經濟來源,讓他從我的生活裡徹底消失了。”
說到這裡,姜羽深的肩膀突然輕輕顫抖起來,他側過身,主動靠向孫玉蘭,額頭抵著她的肩膀,帶著壓抑的哽咽:
“其實在宋溪珍小產之後,我就心裡犯嘀咕。
在太平間的那孩子火花以前,我花了一大筆錢讓私人醫生做了親子鑑定,想驗證那孩子到底是我的,還是魏畢的。
結果你知道嗎?那孩子既不是我的,也不是魏畢的。”
他的哭聲越來越大,帶著痛不欲生的絕望,“我突然想起,她剛住進溫城別墅的時候,偶爾會跟我臨時僱傭的保鏢出去逛街,逛到後半夜才回來,那孩子……
估計是那個保鏢的。
我像個傻子一樣,養著她,護著她的孩子,最後才發現,一切都是假的。”
孫玉蘭僵著身子,感受著肩膀上的溼意,心裡只有一片漠然。
可下一秒,姜羽深突然抬手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袋子,硬塞到她的手裡。
手指用力攥著她的手,讓她捏著那片冰涼的塑膠,帶著哭腔,急切道:
“我……你撕開它,快點。我現在心裡難受得要死,我需要你,需要你愛的安慰。”
姜羽深的手帶著顫抖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手指,眼底滿是偏執的渴求,將所有的委屈和痛苦,都寄望於這一場荒唐的慰藉。
車廂裡的氣氛瞬間凝滯,孫玉蘭低頭看著掌心的小袋子,又抬眼看向姜羽深那張淚流滿面的臉,心裡只覺得無比諷刺。
終究不過是一場又一場,各取所需的荒唐。
掌心的塑膠膜硌著指尖,涼得像冰。姜羽深的哭聲貼在耳畔,細碎又壓抑,帶著極致的絕望:
“我真的不想活了……被耍得團團轉,身邊連個真心的人都沒有……玉蘭,就幫我這一次,讓我還有點活下去的念頭,求你了……”
姜羽深的額頭抵著孫玉蘭的頸窩,溫熱的淚蹭在肌膚上,混著淡淡的酒氣,那股子失魂落魄的模樣,讓她心裡那點漠然終究還是摻了絲不忍。
她太清楚情緒崩到極致的滋味,若是此刻硬生拒絕,以他偏執的性子,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。
猶豫不過三秒,她抬手撕開了包裝。
。樣異到覺察,慌的切急著帶作的深羽姜,後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