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都是跟老太太家的廚師學的。”
他端著最後一碗湯從廚房出來,額角帶著薄汗,眼底卻閃著期待的光,“他教我選料要鮮,火候要準,調味不能重,得突出食材本身的味道。”
孫玉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,鮮美的滋味在舌尖化開,忍不住豎起大拇指:“太好吃了,比鎮上餐館做的還地道。”
魏畢聞言,臉頰微微泛紅,撓了撓頭,露出一絲靦腆的笑:
“你喜歡就好,我每天下午沒事就琢磨菜譜,下次給你做醉蝦和佛跳牆。”
吃飯時,魏畢總愛坐在孫玉蘭對面,眼神黏在她身上,看著她一口口吃下他做的菜,嘴角就忍不住上揚。
偶爾孫玉蘭夾菜慢了些,他就會主動把盤子裡的精華往她碗裡撥,輕聲說:“多吃點,你在民宿忙一天,肯定累壞了。”
有一次,孫玉蘭隨口提了句想吃小時候常吃的桂花糯米藕,沒過兩天,餐桌上就多了這道菜。
藕片晶瑩剔透,裹著濃稠的糖汁,咬下去軟糯香甜,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氣。
“我問了好幾個老街坊,才學會怎麼熬糖汁不糊。
你嚐嚐,是不是你記憶裡的味道?”
孫玉蘭咬了一大口,甜意順著喉嚨淌進心裡,眼眶微微發熱:“就是這個味道,比我小時候吃的還好吃。”
魏畢放下筷子,伸手握住孫玉蘭的手,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:
“只要你喜歡,我以後天天給你做。”
日子就這麼在滿桌的飯菜香裡慢慢過著。
他不再提過去那些不堪的事,每天的生活就是研究菜譜、打掃房間,偶爾去工地看看進度,其餘時間都在盼著她下班。
而她每天最期待的時刻,也變成了推開家門的那一瞬間:有暖黃的燈光,有誘人的香氣,還有那個笑著等她回家的人。
民宿的老夥計阿伯偶爾會打趣:“孫姐,魏先生對你可真好,天天變著花樣給你做飯,我們都羨慕呢。”
孫玉蘭笑著點頭,心裡滿是踏實。
這天晚上,魏畢做了一道白切雞,蘸料調得格外爽口。
孫玉蘭吃了滿滿兩大碗飯,放下筷子時才發現魏畢沒怎麼動,只是一首看著她笑。
“你怎麼不吃?”孫玉蘭問。
“看你吃就開心,”魏畢拿起紙巾替孫玉蘭擦了擦嘴角,“以後我就做你專屬的廚師,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。”
孫玉蘭笑著拍了拍魏畢的手背,心裡清楚,這份安穩,終於在兜兜轉轉後,落到了他們手裡。
晚飯的最後一口桂花甜湯下肚,碗碟還沒來得及收拾,魏畢就牽著孫玉蘭的手往臥室走。
燈光是暖黃的,映得魏畢眼底的溫柔濃得化不開,指尖的溫度一路傳到心底,驅散了所有疲憊。
臥室裡沒有多餘的言語,他的動作慢得像在醞釀一場漫長的溫柔。
指尖輕輕劃過孫玉蘭的肌膚,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,又藏著壓抑己久的眷戀,前戲做得格外足,每一個觸碰都精準地落在心底最軟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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