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里藏著掙扎:“我們試試這個,我想證明,我現在是主動的,是為了你,不是被當成工具。”
孫玉蘭看著魏畢眼底的偏執,遲疑著沒有拒絕。
他俯身吻她,動作裡帶著刻意的溫柔,卻在吻到脖頸時突然加重力道,牙齒輕輕啃咬著皮膚,留下淺淺的齒痕。
“疼嗎?”他喘著氣問,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,有渴望,有恐懼,還有一絲崩潰。
沒等她回應,他突然鬆開她,背過身去,肩膀劇烈地顫抖。
“她臨終前拉著我的手說。”
他的哽咽,斷斷續續地溢位,“她羨慕能真正享受我愛意的人,說捨不得走,一半是因為財產,一半是因為我……還說,遺憾沒能把我一起帶走。”
孫玉蘭愣住了。
原來他那些偏執的試探,不過是想擺脫被“佔有”的陰影,老太太臨終的話,像一根毒刺,紮在他心底最深處。
孫玉蘭伸手解開束縛帶,從身後抱住他:“別逼自己了,你的身體最重要,我不想看著你垮掉。”
他轉過身,眼淚砸她的手背上,滾燙而密集。
“我知道了,”他攥緊她的手,“我會養好身體,給你最好的,不是發洩,是我們真正的夫妻生活。
“她為了拿下合作專案,把我送到一位大佬身邊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屈辱的顫抖,“我被蒙著眼,只能聞到他身上的古龍水味,和姜羽深身上的味道很像,後來才反應過來,那大概是他父親。”
他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,滿是愧疚,“我像個貨物一樣被送來送去,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她抬手撫摸他的後背,感受著他身體的僵硬。
……
變故發生在觀光酒店的合作洽談會上。
姜羽深穿著高檔西裝,以合作方代表的身份出現在會議室,目光掃過孫玉蘭手腕時,突然頓住。
“孫小姐手腕上的銀鎖很別緻,”他笑著開口,語氣帶著刻意的挑撥,“看著像某種特殊的羈絆,魏總倒是懂得製造情趣。”
魏畢的臉色陰沉下來,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別胡說!”他眼底的偏執瞬間爆發,“這是我們之間的事,與你無關!”
“與我無關?”
姜羽深挑眉,慢悠悠地坐下,指尖敲擊著桌面,“不久前發生的,我父親身邊的人,是不是你?”
他看向魏畢,笑容裡帶著嘲諷,“被蒙著眼服侍的滋味,不好受吧?”
魏畢的身體猛地一僵,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傷疤,他猛地站起身,抬手就要朝姜羽深揮去,卻被孫玉蘭死死拉住。
“別衝動!”孫玉蘭喊道,手腕上的銀鎖勒得皮膚生疼。
“怎麼?不敢承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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