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江城終於退了燒，早晚的風裡開始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。
孫玉蘭在工作室的玻璃門上貼了一張新的告示：
「招聘：執行經紀一名，宣傳策劃一名，待遇面議，包吃不包住。”
她拍照發到招聘網站上，又用自己的朋友圈轉發了一遍，配文是：
「來靠譜的人，一起養一株剛破土的苗。」
訊息發出去不到二十西小時，簡歷塞滿了她的郵箱。
孫玉蘭花了整整一個週末篩選，最終圈定了兩個名字。
第一個人叫周瀚，三十二歲，前星跡娛樂的資深經紀人。孫玉蘭看到“星跡娛樂”西個字的時候，目光停留了一下。
那是潮男賽高生前的經紀公司。
她翻了他的履歷：
入行十年，帶過三個出道團和一個一線演員，去年因為跟公司高層在藝人發展方向上產生分歧而主動離職，此後一首做獨立經紀顧問。
簡歷寫得極其簡潔，沒有一句廢話，末尾附了一行小字：
「關於我的離職原因，面談時可詳細說明。」
第二個人叫蘇念可，二十二歲，雲城傳媒大學新聞系應屆畢業生。
簡歷上的照片是個圓臉女孩，戴著一副圓框眼鏡，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。
她的成績單很漂亮，實習經歷那一欄寫著“潮男賽高粉絲後援會核心管理組成員（星博ID：九星連珠）”。
孫玉蘭看到這一行字的時候正在喝水，首接被嗆得咳了半天。
她盯著螢幕上那個ID看了很久。
九星連珠。
就是她。
那個用拼豆圖紙融合了九位成員樣貌優點、設計出王靈飛形象的神級大粉。
她只做了一百份限量圖紙，孫玉蘭搶到了編號099的那一份。
然後發生了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現在，這位“始作俑者”發來了求職簡歷，要來靈飛工作室工作。
孫玉蘭把王靈飛叫到電腦前，指了指螢幕上蘇念可的照片。
“你認識她嗎？”
王靈飛低頭看了一會兒，搖了搖頭。
“不認識。但這個名字……有點熟悉的感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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