熱搜第一的位置上掛著一個詞條,後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“爆”字和潮男賽高失聯那天一模一樣的顏色,但意義完全不同。
詞條是“靈臨包子店第二季”,點進去的第一條星博是節目組官宣的預告海報,畫面是兩隻手:
一隻修長乾淨、骨節分明,另一隻稍顯笨拙、指尖沾著麵粉正在合力捏一個包子的褶子。
兩隻手的無名指上各自戴著一個簡單的銀色素圈,不是對戒,只是節目組統一配發的道具飾品,但評論區己經瘋成了一鍋沸騰的粥。
“這不是CP這是什麼???”
“官逼民死,民不得不死。”
“第二季趕緊拍趕緊播我的錢包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在這些狂歡式的評論中間,偶爾夾雜著幾條理性的聲音:“大家冷靜,只是節目效果”“圈地自萌不要舞到正主面前”。
孫玉蘭注意到,那些理性聲音的賬號大多有一個共同的特徵:頭像是王靈飛單人的照片,簡介裡寫著“靈飛唯粉,不嗑CP”。
她在心裡默默地給“圈地自萌結界”的效果打了一個高分。
CP粉和唯粉之間沒有打起來,各自在自己的地盤裡歲月靜好,這在當下的內娛生態裡堪稱奇蹟。
她把手機放下,端起那杯己經涼透的安神茶,喝了一口,苦澀的味道在舌尖上緩緩化開。
江臨復出的訊息是在包子店第一季收官後的第二週正式宣佈的。
他沒有選擇那些流量藝人慣用的釋出會形式,沒有鎂光燈、沒有紅毯、沒有鋪天蓋地的通稿。
他只是在個人賬號上發了一條不到一分鐘的影片。
影片裡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家居T恤,坐在一間光線柔和的小房間裡,背後的書架上擺著幾本食譜和一本翻到一半的「隨園食單」。
他的頭髮比之前在蘑菇屋時長了一些,隨意地別在耳後,臉上沒有化妝,鏡頭甚至能清晰地拍到他下巴上一顆小小的痘印。
他對著鏡頭說的第一句話是:“我想重新開始。”
沒有長篇大論的鋪墊,沒有煽情的背景音樂,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客套。
他只是坐在那裡,說他想開一家店。
真的開一家店。
一家很小的店,可能就在某條不起眼的巷子裡,賣包子和餛飩,每天早上五點和麵,晚上九點打烊。
他會親自去菜市場挑菜,親自擀皮調餡,親自給每一個走進店裡的客人端上一碗熱騰騰的東西。
“我知道很多人會覺得我在作秀,”他嘴角帶著一點苦笑,“一個偶像藝人說要開包子店,聽起來就像幼兒園小朋友說長大要當宇航員一樣不靠譜。
但是我想試試。不是因為這是最好的路,而是因為這是我現在唯一想做、也唯一覺得有意義的事。”
影片的最後十幾秒,他沉默了一會兒,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接下來的話。然後他開了口,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:
“在包子店錄製的那些天,我學會了很多東西。包包子當然是最不重要的那個。
更重要的是,我學會了一件事:
”。著活地好好,下況的害傷人何任被不在以可人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