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志強：【還行，體力比我想的好，就是這破膝蓋，跟老劉有得一拼。】
孫大勇：【熱身而己，不累。】
劉志光：【……】（這人內心幾乎沒什麼聲音，像一潭死水。）
劉衛東：【膝蓋疼……真疼……但不能說，說了就不讓踢了。】
孫玉巖走到劉衛東身邊，蹲下來，假裝檢查他的護具：“膝蓋今天怎麼樣？”
“沒事沒事，就是老毛病。”劉衛東擠出一個笑。
心聲卻出賣了他：【疼得想罵人。】
孫玉巖沒拆穿他，站起來說：
“今天的訓練內容主要是傳接球和簡單跑位，不會太劇烈。大家根據自己的感覺來，別硬撐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所有人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我的規矩裡還有第三條：身體不舒服就主動說，說了不丟人，硬撐傷了才丟人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目光特意在劉衛東身上多停了一秒。
劉衛東愣了一下。
總覺得這年輕教練好像看穿了自己，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，只好悶悶地點了點頭。
訓練進入到傳接球環節，矛盾開始浮出水面。
孫玉巖把七個人分成三組做三角傳遞練習，每組兩人的位置輪換。
這是一項基礎到不能再基礎的訓練，考驗的只是簡單的默契和基本功。
問題很快就來了。
周志強和吳文彬分在一組，兩人相距十五米做對傳。
吳文彬的傳球中規中矩。
力度，準度都還行，屬於業餘愛好者裡的普通水平。
周志強就不一樣了，他的球又平又快，落點精準，而且每一次觸球都帶著一股老球員才有的從容。
孫玉巖一眼就看出來，周志強是真的踢過的，而且水平不低。
但問題在於，周志強沒有耐心。
“你這個球傳短了！”
他衝著吳文彬喊，語氣不算兇，但明顯帶著不耐煩。
“往前給，給到身前，別給我腳下球！”
吳文彬推了推眼鏡，沒吭聲，下一腳球果然給得靠前了一些，力度卻沒控制好，滾出了邊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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