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的原材料倉己經自動接收了她線上採購的那些香水,透明管道里流淌著各種顏色的液體,在水晶燈下折射出斑斕的光。
孫玉蘭按下了啟動按鈕。
生產線轟然運轉起來。
麵粉和辣椒的香氣在車間裡瀰漫開來,混合著從融合器裡飄出的香水氣味……
最初是一陣柑橘調的清新,緊接著轉成了玫瑰和茉莉交織的花香,最後沉下去,變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、帶著奶油質感的甜。
孫玉蘭站在生產線旁邊,看著第一批香水辣條從包裝機裡滑出來,一袋袋碼得整整齊齊,包裝袋是她自己設計的,白色底子上印著一行黑色大字:
“玉蘭零嘴 香水辣條”。
字的旁邊畫了一根辣條和一朵玫瑰交叉的圖案,醜得很有辨識度。
她拆了一袋,辣條的賣相和普通辣條沒什麼區別,紅亮的油光均勻地裹在每一根辣條上,辣椒籽星星點點地粘在表面。
但湊近一聞,味道是一種清爽的花香,像是在春天的花園裡吃辣條。
她咬了一口,辣味照常上來了,又麻又烈,但奇異的是花香味居然沒有和辣味打架,反而像是在辣味的間隙裡插了一腳,把整個口感變得立體起來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孫玉蘭又咬了一口,嚼著嚼著忍不住點了點頭。
辣條這種東西嘛,就是吃一個爽感,爽完之後要麼嘴唇發麻要麼胃裡燒得慌,但這玩意兒吃完之後口腔裡殘留的不是那種廉價的味精味,而是一股淡淡的香氣,像是剛噴了香水。
當天下午,孫玉蘭載著第一批三百袋香水辣條開車進了青水城市區。
大年初五的青水城街頭年味還沒散,商場門口掛著紅燈籠,街邊的店鋪噼裡啪啦地放著開門炮。
她把車停在一個人流量最大的商業廣場門口,從後備箱搬出一張摺疊桌,鋪上一塊紅布,把三百袋辣條整整齊齊地碼上去,又從車裡掏出一個藍牙音箱,連上手機,開始迴圈播放一段她自己錄的吆喝聲。
“香水辣條!好吃的香水辣條!吃一口嘴裡香一天,吃兩口物件追著你聞!玉蘭零嘴年度力作,不好吃不要錢!”
藍牙音箱的音質很差,聲音又大又破,像一隻嗓門格外嘹亮的鴨子。
但效果立竿見影,路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掃了過來。
一對年輕情侶最先走過來,女生皺著眉看了看桌上的辣條,又看了看孫玉蘭,表情在好奇和不信任之間反覆橫跳。
“香水辣條?這什麼鬼東西?聽起來好惡心。”她說。
孫玉蘭露出一個標準的推銷微笑。
“美女,噁心不噁心,嘗一口就知道了。免費試吃,不好吃你吐我臉上都行。”
男生倒是來了興趣,伸手拿了一根試吃裝塞進嘴裡,嚼了兩下,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“臥……這什麼味道?辣辣的但是又好香,像噴了香水一樣!”
“廢話,這就叫香水辣條。”孫玉蘭倚在摺疊桌邊上,翹著二郎腿。
女生被男朋友的表情勾起了好奇心,也拿了一根試吃。
她的反應更誇張。
”?香不香裡我聞你“:說友朋男對頭扭後然,秒兩了愣後之完嚼
。了彩加更得變表,下一了聞近湊友朋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