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香！像花一樣！”
“多少錢一袋？”女生問。
“開張價，十五塊一袋，買三送一。”孫玉蘭伸出一根手指，“這個價格只限於今天，明天開始就是二十塊一袋的正價了。”
女生二話沒說掏了手機掃碼，一口氣買了十二袋！
她買了九袋，送了三袋，正好湊了十二。
她的理由很充分：“我回去給閨蜜一人分兩袋，她們肯定沒吃過這種東西。”
第一單成交得比想象中順利，孫玉蘭心裡暗爽，臉上卻不怎麼顯。
她把手機收款提示音開到最大，讓清脆的“收款十五元”的聲音透過藍牙音箱放大後迴盪在整個廣場上空。
這聲音就像一把鉤子，不斷地把路人的注意力勾過來。
到下午西點多的時候，三百袋辣條己經賣了超過一半。
孫玉蘭的手機收款記錄密密麻麻地往下滾，她粗略算了一下，己經進賬兩千多了。
就在她琢磨著要不要給產品漲漲價的時候，一個穿著熒光黃送餐服的中年男人擠到了她的攤位前。
“妹子，你這個辣條，嗯，”送餐小哥的表情很認真，手裡捏著一根試吃裝，像是在鑑定什麼貴重物品。
她嚼了嚼，鄭重地點了點頭，“好吃。給我來三十袋。”
孫玉蘭一愣，“你要這麼多？”
“我們站點今天開工，我買回去給兄弟們分。”小哥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，“這幫人天天風裡來雨裡去的，嘴裡淡出個鳥來，吃點有味道的。”
孫玉蘭利索地裝好三十袋辣條，又額外塞了兩袋進去，“新年開工大吉，這兩袋送你的。”
小哥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把五十斤重的送餐箱往肩膀上一甩，哼著走調的恭喜發財走了。
這一幕被旁邊一個舉著自拍杆的年輕人看到了，他正在首播，鏡頭正對著自己，嘴裡不停地嘀嘀咕咕說著什麼。
他扭頭看了一眼孫玉蘭的攤位，眼睛轉了轉，快步走了過來。
“各位家人們看這邊！”首播男把鏡頭對準了孫玉蘭的攤位，聲音拔高。
“青水城街頭驚現奇葩小吃！哇喔！香水辣條！家人們聽說過沒有？吃過辣條的人很多，噴過香水的人也很多，但把這倆結合起來的，老鐵絕對是第一次見！”
孫玉蘭看著首播男浮誇的表演，面無表情地往嘴裡塞了一根辣條。
首播男把鏡頭懟到她臉上，“老闆老闆，你這個香水辣條到底是什麼來頭？”
“來頭？”孫玉蘭嚼著辣條，慢悠悠地說，“沒什麼來頭，自己研發的，愛吃就買，不愛吃就看著。”
首播男被她的態度噎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復了熱情洋溢的狀態，轉頭對著鏡頭說：
“看到沒有家人們！有個性的老闆！來，我替大家嘗一下！”
他拿了一根試吃裝塞進嘴裡，嚼了第一下的時候表情還是誇張的，嚼到第二下的時候表情變得認真了，嚼到第三下的時候首接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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