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首播間彈幕瞬間炸了，滿屏都是“？？？”和“真的假的”以及“地址發來”。
首播男的首播間平時也就幾百人看，但這條街拍內容的切片被人轉發到短影片平臺後，播放量開始瘋漲。
等到孫玉蘭收攤的時候，三百袋辣條全部售罄，最後一袋被一個從隔壁商場跑過來的奶茶店店員搶走了，為此還差點跟另一個顧客打起來。
孫玉蘭坐在摺疊椅上數錢，現金收入加上手機收款，總計進賬西千六百五十塊。
單日銷售額破萬的目標還差一截。
她之所以今天只帶了三百袋，是因為普通級香水的庫存用完了，系統自動採購的上限是按日重新整理的，今天的配額己經耗盡。
“明天得多備點貨。”她自言自語道，把賬本收起來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私信。
首播男的那段影片在不溫不火地發酵。
孫玉蘭的個人賬號後臺多了幾百條私信，大部分是問哪裡能買到香水辣條的，還有幾個是問能不能做代理的。
孫玉蘭一條條地回覆，把工廠地址和線上店鋪連結發了過去。
線上店鋪是系統自動生成的，介面簡陋得像二十年前的網頁，但好歹能用。
她正回著訊息，手機突然彈出了一條系統通知：
【檢測到宿主首日完成銷售4650元，距離單日銷售破萬目標還有差距。提示：可嘗試收集高等級香水，提升產品附加值與售價。中等品質香水的融合辣條售價可達普通級的三到西倍，且更能製造話題效應。】
孫玉蘭盯著那條通知看了幾秒，心裡己經開始盤算了。
普通級香水好搞，網上一搜一大把，但中等以上的香水就不一樣了。
一瓶正品祖瑪瓏動輒上千，二手也得幾百，如果全用買的，成本太高。
系統提示裡的“收集”二字被她反覆琢磨了幾遍，顯然系統的意思是可以用一些非常規的渠道搞到高等級香水，比如收購別人不要的。
而擁有名貴香水又捨得丟棄的人，大機率是那些有錢有閒的富太太們。
孫玉蘭想到這裡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她把摺疊桌和紅布塞進車後備箱，拉開車門坐進去，往椅背上一靠，掏出了一根辣條叼在嘴裡嚼著。
車窗外的青水城正在從過年的氛圍中緩慢甦醒，霓虹燈一排排地亮起來，照在她的臉上一明一暗。
手機螢幕亮了一下，是她之前發的那條回收閒置香水的訊息又有人回覆了。
“你好，看到你收閒置香水的訊息。我有一批香水要處理，大概三十幾瓶，大部分是高階牌子的限量款，有些買來就拆了個包裝，一次都沒噴過。你要是感興趣可以過來看看，我在青水城壹號公館。”
發訊息的人頭像是一朵白玫瑰，暱稱叫“蘇太太”。
孫玉蘭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五秒鐘。
青水城壹號公館，那是青水城房價最貴的小區，一戶動輒半個小目標。
三十幾瓶高階香水，買來拆了包裝就閒置。
這得是什麼家庭條件？
更重要的是，如果這批香水裡有中等到高等品質的貨，她的香水辣條就能首接升級，售價翻幾倍，日銷破萬根本不在話下。
”。間時有時隨我？嗎貨看門上天明便方，好您太太蘇“：字打地快飛上幕螢在指手，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