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在叫那個被你口口聲聲說成生性頑劣、死在外面的一門之辱。”
“還是在叫,你那個被生生拖死在冬夜裡的結髮妻子。”
沈逾清渾身抖如篩糠。
他的嘴唇哆嗦著,連最後一絲體面都維持不住了。
“觀,觀寧......”
“你真的是觀寧,你沒死,你怎麼會在這裡。”
他驚恐地看著我頭頂的鳳冠,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“你不是江南巡撫之女嗎,你怎麼會是皇后。”
我直起身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若不借著江南巡撫的身份,我怎麼能入宮。”
“若不坐上這鳳座,我又怎麼能親眼看著你們一家,是如何將那噁心的戲碼演了一遍又一遍。”
蕭祈川終於聽出了端倪。
他看看沈逾清,又看看我,眉頭緊鎖。
“沈太傅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皇后是你那個早夭的長女。”
沈逾清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他若是承認了,便是欺君之罪。
他若是敢否認,我這張臉,就是最好的鐵證。
我沒有理會蕭祈川的疑惑,直接轉身走向張院使。
“張院使。”
張院使嚇得渾身一激靈,連忙重重磕頭。
“微臣在。”
我指了指還在地上撒潑打滾的沈宛音。
“去,給舒貴人好好把把脈。”
“看看她這胎位倒置、血崩不止的急症,到底需要幾副虎狼之藥才能治好。”
聽到把脈二字,沈宛音的叫聲戛然而止。
她像個被掐住脖子的鴨子,驚恐地捂住自己的肚子,拼命往後縮。
“不要,我不要把脈,我不看太醫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