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凡目光鎖定園區深處那棟獨立的辦公樓。
三層，不大不小，外表平平無奇，跟旁邊那些高大的倉儲廠房比起來毫不起眼。
但根據搜魂得到的資訊，這棟樓就是殺殺堂東部分部的核心指揮中樞。
他沒多耽擱，身形一晃，直接出現在一樓大廳。
大廳這會兒沒什麼人，一個穿保安服的老頭正靠著牆角打瞌睡，前臺小妹低頭刷手機，螢幕光亮映在她臉上，笑得一臉傻氣。
趙凡從他們面前一閃而過，連殘影都沒留下，只帶起一陣不大不小的穿堂風。
前臺小妹抬頭看了看四周，嘟囔了一句：“這破樓哪來的過堂風……”
說完又低頭繼續刷短影片去了。
而趙凡已經站在了三樓走廊口。
走廊裡，一個穿黑色緊身包臀裙的女人正抱著一摞資料往前扭。
黑絲、高跟、蜂腰、肥臀，那扭起來的幅度跟打碟的DJ推音量似的，左右搖擺得極其規律。
光看背影，滿分十分的話趙凡願意給九點九，剩零點一扣在沒看到正臉。
趙凡看著這背影差點就看……了。
女人好像聽到什麼聲響，轉身看了一眼。
這一眼，把趙凡嚇了一跳。
終於知道什麼叫回眸一笑百草枯了！
“我打～”
“啊哦~”
女人慘叫一聲，整個人像被抽飛的沙包，精準撞上走廊盡頭的牆壁。
發出一聲悶響，然後順著牆面緩緩滑下來。
翻著白眼昏死過去，手裡那摞資料天女散花似的飄了一地。
趙凡收回手，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舒服了。
聽到聲響後，走廊兩側七八個辦公室門同時被推開，一群黑衣壯漢魚貫而出，瞬間把走廊堵了個嚴嚴實實。
趙凡掃了一眼，修為參差不齊，玄階佔了一半，地階有三四個。
真正讓他視線停留了一下的，是人群最後面慢慢走出來的那位老太太。
七八十歲，滿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背微微佝僂，手裡拄著一根黑檀木柺杖，走路的步子又慢又穩，看著像是剛從老年活動中心遛彎回來走錯了樓層。
但她的氣息，後天初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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