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單、確認資訊、收錢派單，全程不問僱主是誰，不問動機，不問背景。
按他們內部培訓的說法：“我們是服務業，客戶隱私第一，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所以老太太腦子裡根本沒有僱主的任何身份資訊。
但趙凡搜到了那通電話的錄音記憶。
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女聲，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。
趙凡反覆辨了三遍，確認了那個聲音的主人。
風莎莎。
御景華城人工湖游泳比賽冠軍，被他一巴掌扇出職業級水花的那個。
“可以，風大小姐，有魄力。
花五個億殺老子，還真有錢。
雖然你有點姿色，但你的命老子也收了！”
趙凡沒再多看一眼，意識微微一動。
三樓走廊裡橫七豎八的那些人，連同牆上嵌著那位百草枯，同時化為血霧。
下樓後，腳尖一點，騰空到百米高處。
低頭最後看了一眼，然後隨手往下一揮。
整個辦公樓夷為平地！
他沒再回頭，調轉方向直奔臨江。
天邊已經燒成一片橘紅，夕陽眼看就要完全沉下去了。
風莎莎的事不急，跑不掉。
明天一早去收她人頭就夠了，今晚的檔期很滿。
十幾分鍾後，趙凡落在診所門口。
隔壁麻將館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，門虛掩著，留了一條縫。
柳飄飄確實已經回來了。
趙凡低頭聞了聞自己。
下午在棲雲山出了一身汗，又在物流公司折騰了一通，味確實不怎麼樣。
他推開診所門，上樓沖澡、換衣服、吹頭髮，一氣呵成。
整理好後，正準備去赴約，路過窗邊的時候往下瞟了一眼。
這一眼，直接把趙凡整不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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