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那些宗門大佬的閉門第子？
楊北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人。
懵逼直接拉滿！
昏過去的老者是江北武堂副堂主蘇寧，也是蘇家族長的親弟弟，差一歲就七十了。
但現在躺在地上的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。
除了眼睛有點像蘇寧以為，完全是一個陌生人。
這他孃的誰啊？
蘇寧呢？
還沒想明白！
趙凡的嘲諷聲到了！
“還武堂堂主，這王那王的！”
“身邊的人被掉包了都不知道！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的官！”
“花錢買的嗎？”
楊北老臉一紅，這才恍然大悟，知道趙凡剛才為什麼說自己瞎子！
他盯著地上那個假蘇寧：“你是誰？老蘇呢？”
假蘇寧躺在紙錢堆裡，嘴角掛著血，忽然咧嘴笑了一聲：“老蘇？早他媽死了。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殺了蘇寧，然後以蘇寧的身份，在我身邊待了十幾年？”
假蘇寧沒理他。
他偏過頭，目光越過楊北，落在趙凡身上，眼神里帶著一種極致的困惑和不服。
“我自認為我隱藏得天衣無縫，所有細節都做到了。”
“就算你是宗師，也不該看得出來。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？”
趙凡嗤了一聲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一個會點垃圾易容術的螻蟻而已，還值得我特意去懷疑？”
楊北死死盯著他：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假蘇寧嘴角的笑意忽然收了，換成一種決絕的平靜。
“你沒資格知道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牙關猛地一合。
“咔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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