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無旦終於忍不了了，含混著滿嘴的血沫子艱難開口。
“大比啊……你要是光喊不上的話……那就請回吧……再喊下去我怕你嗓子喊啞了……”
牛大比臉上紅一陣白一陣。
內心瘋狂吐槽，你以為我想喊的嗎？
我比你也就厲害不了多少，上去不是排隊捱揍嗎？
我又不傻，意思意思喊兩聲得了。
接下來的一幕讓場中的眾人更加無語！
牛大比深吸一口氣，抱拳躬身。
“既然風族長開口了，那我就不喊了。該做的我也做了，欠風家的也還清了。”
他直起身，看向趙凡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告辭！”
說完轉身就走，步頻快得像踩著風火輪，不到五秒就消失在了大門外。
眾人：“……”
風無旦：“……”
趙凡：“……”
然後趙凡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風無旦：“你這朋友挺有意思啊。”
風無旦嘴角抽了一下，這次是真的哭了。
趙凡右手捏緊了風無旦的脖子。
“是你主動交人，還是我自己找？”
他其實一進門就用神識鎖定了風莎莎的位置。
故意這麼磨蹭，根本不是為了逼風無旦交人。
是想當著江北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的面，殺雞儆猴。
他要讓今天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記住。
我趙某人，你們得罪不起。
省得以後三天兩頭冒出來一個不長眼的，他還要挨個收拾，麻煩。
“不說是吧？”趙凡舉起巴掌，“那我繼續扇了。”
“住手！”
聲音蒼老但內力十足，震得靈堂門口的電子香都閃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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