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迪轉身衝門口一招手，兩個武堂成員架著一個穿灰色工作夾克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那男人一進門就炸了：“周小迪！你他媽瘋了吧？誰給你的膽子抓我？耽誤了研究進度你付得起這個責嗎你？我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的目光越過周小迪肩膀看見了床上坐著的沈飛。
整個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，後半截話卡在嗓子眼裡。
“哎？……老沈？你......”
話沒說完，趙凡直接隔空一巴掌拍過去。
因為他已經看出了這個杜雷施用的是易容術，跟風家那個一樣的。
下一秒，奇異的事發生了。
那個六十多歲、頭髮花白、面相敦厚的杜副所長，從額頭開始往下，整張臉的輪廓像被橡皮擦抹掉又重新畫了一遍。
顴骨收回半寸，下巴尖了一截，眼窩的形狀整個變了樣。
不到三秒鐘，站在原地的已經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。
全屋的人都震驚了，包括杜雷施自己！
趙凡沒有廢話，他一步跨上前，右手精準地按在那中年男人的天靈蓋上。
因為他的餘光捕捉到對方腮幫子猛地動了一下，這是要咬毒了。
以他現在的修為，死了，他就搜不了魂了。
一分鐘後，趙凡鬆開手。
該知道的，全知道了。
周小迪跟沈飛還在質疑為什麼杜雷施會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！
趙凡在旁邊看著，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就這樣的武堂堂主！
好廢啊！
要不是自己在這，杜雷施服毒自盡，什麼都查不出來了！
就在這時，地上那位開始了。
“嗨嗨嗨，我是大傻比，喜歡大丑比！嗨嗨嗨～......”
周小迪一臉懵：“前輩，這是……？”
“傻了，徹底報廢了。”趙凡擺了擺手，“該殺殺該關關，你們自己看著辦。”
沈飛急了：“這……這啥都沒問出來啊？”
趙凡看了他一眼：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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