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凡跟著周小迪穿過後面的長廊，拐了兩道彎，停在最東頭那間小屋門口。
門是鐵皮的，從外面反鎖著，門上開了一扇巴掌大的觀察窗。
周小迪：“人就在裡面。”
趙凡：“你在門口等著就行，我自己進去。”
趙凡擰開門鎖推門進去。
屋裡頭只有一張鐵椅子，一盞白熾燈吊在天花板上，光線昏黃。
林主任雙手被銬在扶手上，頭髮亂了，白大褂上沾著灰。
他抬頭看見趙凡進來，瞳孔驟然一縮，張嘴就是一聲質問。
“你們到底要——”
趙凡沒讓他把話說完。
他一步跨到跟前，右手抬起，掌心穩穩地按在了林主任的天靈蓋上。
搜魂術，開。
林主任後面那半截話卡在喉嚨裡，變成了“嗬嗬嗬”的氣音。
他的眼球猛地翻白，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，鐵椅子被帶得嘎吱作響。
一分鐘，收手。
所有資訊都在腦子裡了。
椅子上的林主任歪著腦袋，流著口水，嘿嘿傻笑起來。
趙凡拉開鐵門走出去。
周小迪早就貼在門口等著了，一見人出來立馬湊上前。
“前輩，怎麼樣？”
趙凡沒停腳步，徑直走進走廊盡頭那間臨時辦公室，從桌上扯了張A4紙。
刷刷刷寫了一串名字，紙往周小迪胸口一拍。
“六個人，兩個醫生三個護士，外加一個研究所副所長。”
“最快速度帶過來。”
周小迪低頭掃了一眼名單，目光在最後一個名字上頓了足足兩秒，抬頭時表情已經變了。
趙凡沒搭理他，直接回了病房。
沈飛正靠在床頭喝水，看見他進來眼神一亮：“這麼快？”
趙凡一屁股坐進沙發，翹起二郎腿：“幕後黑手是你研究所副所長杜雷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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