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偏頭問了一句。
“對了，咱們自己那批忍者機器人，進度走到哪了？”
千葉貞子臉色一沉，語氣裡壓著明顯的不耐。
“別提了。那些科學家，全是廢物。”
“連沈飛的一半都跟不上。”
......
第二天上午九點，趙凡準時出現蘇市跟柳飄飄匯合的地點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淺杏色的連衣裙，頭髮挽成低馬尾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，整個人看著比平時少了幾分妖嬈，多了幾分溫婉。
趙凡想了想，畢竟長輩生日，該買點東西。
“飄飄姐，你外公喜歡什麼？”
“我外公是大學歷史系的教授！喜歡些古玩字畫啥的！”
“還淨挑些燒錢的愛好。”趙凡嘖了一聲。
“放心，姐有的是錢。”柳飄飄拍了拍自己那個小號的奢侈品包。
“前夫留了不少遺產呢。”
趙凡被她拽著往前走，嘆了口氣：“行，我這算是正式吃上軟飯了。”
倆人一邊走一邊聊，柳飄飄壓低聲音開始給他打預防針。
“我外公外婆和我爸媽都挺好，知識分子家庭，偶爾迂腐了點，但人品沒毛病。”
“主要是我舅舅那一家子，那嘴說話特別難聽。見不得別人好，你到時候別往心裡去。”
趙凡聞言腳步頓了一下，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天看的那本小說的情節。
主角參加女友家宴，被親戚輪番嘲諷，然後一一打臉。
靠，這年頭小說裡的劇情在現實裡這麼容易觸發的嗎？
但他也沒太往心裡去。
小說畢竟是小說，現實碰到了不可能總按小說的處理方式！
很快就拐進了一家字畫店。
倆人在店裡轉了一圈，說實話都看不太懂，最後柳飄飄挑了一幅看起來還算有格調的水墨山水。
兩萬出頭，也算能稍微撐點場面。
接著又拐進旁邊的超市，提了兩盒營養品和一袋水果。
柳飄飄在前面結賬，趙凡負責在後面拎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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