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，中央星人民把通緝犯當財神供。
她歪著頭端詳那個問號：“連張臉都沒有，這怎麼抓？”
旁邊的人也停下來，看了一眼。
“嗯。”他說，“難抓。”
溫絨心隨口“哦”了一聲，往前走了兩步。
腳步慢慢停住了。
通緝榜。第一位。
客船上，遲野說起那位司印上將，原話是：“上任第一件事，是把我掛上通緝榜首。”
……
她一寸一寸地扭過頭。
遲野已經在看她了。那張借來的平凡面孔上什麼表情都沒有，只有那雙眼睛裡帶著一點笑，像是站在這兒等了半天，就等她什麼時候反應過來。
溫絨心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滑，滑回懸賞板上那串長得離譜的賞金數字。
又滑回他臉上。
又滑回賞金。
“想都別想。”他說。
“我什麼都沒想！”
“嗯。”
他抬手，掌心落在她後頸上，輕輕一按，把她整個人從懸賞板跟前帶走了。
“看路。”
身後，機械牛仔還在對著空氣突突掃射，那個問號安安靜靜地掛在板上。
而問號本人，正拎著他的救命恩人混在人群裡，慢悠悠地往前走。
走出去好遠，她的心跳才慢慢落回原處。路邊一塊全息廣告屏又絆住了她的腳步——
“我可以買光腦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兩人走進旁邊的專賣店。
店內沒有真人，只有一個面部線條柔和的模擬人店員。看到兩人走近，店員嘴角挑起標準無瑕的笑意：
“二位好，本店全天候為您真誠服務。”
模擬人抬手在展示櫃上一點，各式光腦緩緩升起，懸浮展示：超薄隱形款、軍用高防爆款、甚至還有帶著奢華浮雕的定製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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