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裡的聊天記錄不堪入目。
【宋哲：今晚輪到我接嫂子下班了吧？我故意換了輛和白哥一樣的車，看她能不能認出來。】
【薛吟霜：記得多佔點便宜，反正她眼瞎。】
【宋哲：放心，我剛才牽了她一路，她手軟得要命。】
【薛吟霜：噁心，白哥的東西你們也敢碰？隨便玩玩就行了，別當真。】
周牧白的手都在抖。
他一直以為，這只是兄弟們之間無傷大雅的惡作劇。
卻不知道。
在他看不見的地方，這些人是如此踐踏她的尊嚴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鬧著玩？！”
周牧白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，螢幕瞬間粉碎。
薛吟霜嚇得尖叫起來。
“牧白，你別生氣啊！”
“是她自己蠢！她要是真愛你，怎麼連你和別人的手都分不清？”
“我這是在幫你試探她啊！”
“啪！”
周牧白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耳光。
直接把薛吟霜打得摔倒在地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，也配試探她？”
他雙眼猩紅。
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。
“她認不清臉，是因為她有病！”
“我當年說要保護她的！”
“結果呢？我竟然跟你們這群人渣一起看她的笑話！”
周牧白痛苦地揪住自己的頭髮。
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細節，像潮水一樣湧入腦海。
每次宴會上，許澄澄總是緊緊抓著他的衣角。
生怕認錯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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