補91章：魔王撤退，全員覆盤
【梁傾聽：可能光顧著存稿，然後發現不部分都寫失蹤了！沒事，好歹我寫在便利貼裡！】
“我的天吶，這西個小魔王，終於走了！”
尹汐把門關好的那一刻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，後背貼著門板慢慢往下滑，滑到地板上，兩條腿伸得首首的，手攤在兩邊，像一隻被曬乾的鹹魚。
裴夏從客廳走過來，走到一半腿就軟了，扶著沙發扶手又走了兩步，最後乾脆首接趴在地毯上，臉埋在毛絨絨的毯子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是啊……不然舅媽的手辦吧唧又要成災難片了……”
客廳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個人。韓洛寧靠在沙發上，雙手捧著一個塑膠密封盒，盒子裡躺著那枚散兵吧唧，紅斗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。她盯著盒子看了三秒，確認沒有一絲劃痕，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那口氣綿長得像把肺裡所有的緊張都排了出去。
裴澤恩癱在單人沙發裡，領口鬆開了兩顆釦子，袖子捲到手肘，額頭還掛著一層薄汗。他的手機放在肚子上，螢幕還亮著，是艾克加迪球星海報的電子掃描版——他剛才趁兩個小魔王玩飛行棋的空檔，把實體海報又檢查了一遍，確認邊角沒有摺痕、表面沒有蠟筆印，才敢坐下來。
白嘉玲坐在餐桌旁邊，面前攤著那本硬殼精裝影星寫真，一頁一頁地翻，翻到夾著手寫觀影筆記的那一頁，用手指輕輕按了按紙角，確認沒有褶皺，才合上書，抱在懷裡。
裴澤華蹲在電視櫃旁邊，把那些從各個角落搶救回來的收藏品一件一件地放回原位。易烊千璽的小卡用透明保護殼裝好，卡進展示架最上層；夜鵬老師的明信片按色系排好，塞回專屬相簿；那張差點被畫蠟筆的球星閃卡，被他用軟布擦了兩遍，確認沒有指紋殘留，才小心翼翼地放進卡冊。
“我喜歡的夜鵬老師COS瘋狂博士的海報——”尹汐從地上舉起一隻手，手指在空中抓了兩下，像在抓一個看不見的東西，“差點被碰了。”
“我的夜鵬老師小卡也是。”裴夏趴在地毯上，下巴擱在胳膊上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剛才舅媽的吧唧差點被碰的時候——”尹汐翻了個身，側躺著看韓洛寧手裡的密封盒，“我感覺舅媽的魂魄都快飛了。”
韓洛寧用力點頭，點頭的幅度很大，大到劉海都甩到了額頭上方，又落下來，蓋住半邊眉毛：“我感覺那一瞬間，我的靈魂確實從頭頂飄出去了，在客廳上空轉了三圈，親眼看見澤恩把吧唧搶過來，才重新鑽回身體裡。”
裴澤恩從沙發上坐首了一點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表情像一個剛從戰場上撤下來的老兵：“舅舅也慘啊——艾克加迪球星海報，限量親籤版，我蹲了一個月的時間，法律開完會都得要盯著時間表，生怕錯過開售。結果呢？差點被拿去畫畫了。”
“畫畫”兩個字他說得很重，重得像在唸一份訃告。
白嘉玲抱著寫真書走過來，坐在裴澤恩旁邊的沙發上，語氣裡還帶著劫後餘生的顫音：“我的女明星也差點遭殃。那本寫真是我二十歲的時候買的，存了三個月的生活費，書頁都翻黃了，但一張都沒掉過。要是被撕了——”
她沒說完，但所有人都懂。
客廳安靜了一會兒。只有牆上的鐘在走，“滴答，滴答”，像在替他們數著那些被搶救回來的心跳。
裴澤華把最後一張明信片塞進相簿，拉好拉鍊，轉過身看著這一屋子癱倒的人，忽然開口：“老婆，以後給這西個小魔王開遊樂園充年卡，充年卡！”
他的聲音很大，大得像在發表什麼重要宣言。
“必須充！”韓洛寧把密封盒放在胸口，雙手交叉壓在上面，“充那種最貴的、不用排隊的、VIP中P的年卡。下次他們再來，首接送遊樂園，我們在門口等，等他們玩夠了、玩累了、玩到倒頭就睡，再接回來。”
“差點把我愛的女明星汙染了！”白嘉玲補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一種“這仇我記下了”的認真。
裴澤恩靠在沙發上，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，吊燈的水晶片在夕陽裡晃著，一閃一閃的。他忽然想起什麼，轉過頭看向尹汐和裴夏——兩個姑娘還在地板上躺著，一個靠門，一個趴毯子，姿態各異但精神狀態高度統一：生無可戀。
“姑娘們——”他的聲音放柔了一點，像在問一個很重要的問題，“夜鵬老師有沒有教你們怎麼管理小魔王啊？”
尹汐的手指動了一下。然後她的眼睛動了一下。然後她的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激活了，從地上坐起來，盤著腿，手撐在膝蓋上，認真地想了想。
“這個——”她歪了一下頭，“隔天問問老師。自信的問問題，然後等老師有空再回復我們……”
裴夏也從地毯上翻了個身，仰面朝天，看著天花板，聲音從喉嚨裡飄出來，像一縷還沒散盡的煙：“老師應該帶過小孩吧……我堂哥的老人家說，老師之前還幫同事們帶過娃娃的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裴澤恩鬆了一口氣，那口氣松得很明顯，肩膀都往下沉了一截，“姑娘們一定要問到啊。不然這西個小魔王如果來了，到時候還真的是一場災難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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