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！”
小狐狸的尾巴往下一垂，聲音很堅決——“不要。”
夜鵬嘆了口氣，拿起白色工具包，拉開拉鍊，低頭看它：“你想待在這，還是待在包裡？”
小狐狸耳朵轉了轉，然後小跑著過來，前爪搭在包邊往裡面看了一眼，回頭“嗚”了一聲，像是在說“這裡”。
它自己鑽進去轉了個圈趴下，只露出一個赤紅色的小腦袋。
夜鵬把備用手機放進去，開啟動畫片，小狐狸的視線立刻被螢幕吸住了。
他轉頭看向矮櫃上的小灰貓：“小咪，你要跟著嗎？”
小灰貓打了個哈欠，下巴擱在前爪上，眼睛眯成縫：“喵——”（我想睡覺，爸比）
“好好睡吧。”
夜鵬把包拉鍊留了一條縫，露出半隻耳朵尖和螢幕微光，拎著包走出門。
夜鵬和黃志聊著天走過來，黃志走了之後，學生首接把他拽到跳繩區。
夜鵬低頭往地上一看——張承文又來那毛毛蟲操作！
陽光正好落在他身上，今天夜鵬穿了一件藍白色愛心破碎加回形針花襯衫，白長褲，白藍星星板鞋，啞光銀色半臉面具下，那雙妖孽的鳳丹眼正彎著笑意。
“張同學，”夜鵬的聲音不高，帶著壓不住的笑，“你這麼喜歡cosplay毛毛蟲嗎？”
“啊啊啊啊！！主任你不要看我了！”張承文哀嚎。
“哎呀，不看看怎麼行？”
夜鵬掏出手機，“來，笑一笑，比個耶，老師拍個照做個表情包。”
“別別別！主任我錯了！”
徐明浩手機都笑掉了：“臥槽！！主任你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劉斌輝彎成九十度：“不行了，主任怎麼可以這麼壞！”
段涵蹲在地上錘地：“校霸的尊嚴今天碎成渣了！”
梁傾聽坐在地上：“張承文你上回毛毛蟲這回又毛毛蟲！”
“上回是意外！這回也是意外！”
夜鵬拍完照，把手機收進口袋，蹲下來朝張承文伸手：“笑也笑過了，拍也拍過了，來，老師幫你解開。”
張承文把手搭上去，閉著眼睛說：“行吧……至少主任的手是暖的……”
周圍又炸了一波笑聲。
遠處的上課鈴響起來，操場上的笑聲還在空氣裡蕩著。
夜鵬把最後一段繩子從張承文腳踝上繞開，站起來，拍拍他的肩膀，拎著工具包朝教學樓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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