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鵬老師的親筆。
夜鵬老師親手寫的、她最愛的、曾在無數個夜晚給她力量的句子。
她抬起頭，眼眶通紅，淚水毫無預兆地滾落：
“謝謝您……夜鵬老師……”
聲音哽咽，卻滿載著幾乎要溢位來的、滾燙的幸福，“我……我從初一開始就讀您的書……每一本都看了好多遍……”
夜鵬安靜地聽著。
面具遮住了他所有表情，只有那雙眼睛——深邃，沉靜，此刻倒映著少女激動含淚的模樣，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、近乎溫和的專注。
等她稍稍平復，他才極輕地開口：
“演得很好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，“虞蓉卿該是這樣的。”
尹汐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她用力抹了把臉，忽然想起什麼，從裙子的暗袋裡摸出手機——螢幕還停留在剛才偷偷拍下的舞臺合照介面。
“夜鵬老師……” 她舉著手機，小心翼翼地問，聲音還帶著哭腔，“可以……和您拍張照嗎？”
“我想……定製成海報……”
一旁的夜鵬幾不可察地頓了頓。
白丹笑著打趣：“夜鵬老師可是出了名的不愛拍照哦，連新書宣傳都沒露過臉——”
話音未落。
“可以。”
夜鵬的聲音響起。
他抬手，輕輕調整了一下面具的角度——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金色狼首在燈光下流轉出更幽邃的暗芒。
然後，他向後微靠，倚在窗邊。
一手隨意地插在風衣口袋裡，另一手抬起，指尖將額前幾縷碎髮向後輕撩——動作自然流暢，帶著某種渾然天成的、慵懶又矜貴的氣場。
接著，他轉頭，看向鏡頭。
面具下的那雙眼睛，在走廊昏暗的光線裡，竟清晰地對準了手機攝像頭。
眸光深邃，眼尾微挑，專注而……認真。
彷彿穿過無數文字與次元，最終落在了這個捧著手機、墨裙逶迤、眼含熱淚的少女身上。
尹汐屏住呼吸，按下快門。
“咔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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