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說的，不是劇本上那句完整的“聖君尋我白玉玄，所為何事”。
而是更短，更沉，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的啞：
“聖君……找我白玉玄，何事？”
少了一個“尋”字，少了一個“所”字。
卻莫名更貼合此刻玉玄仙尊被魔尊之舞震懾後，勉強維持的鎮定。
臺上，尹汐的舞姿未停。
她以一個極漂亮的迴旋轉身，墨裙如烏雲散開，白色飄帶隨著旋轉飛揚。然後，藉著旋轉的慣性，她輕盈地一個原地空翻——
黑裙在空中綻開成飽滿的花雲，兩條白色飄帶如靈蛇般甩出，其中一條，輕柔地、恰好地，拂過了慶昭的臉頰。
絲質飄帶冰涼柔滑的觸感，帶著尹汐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。
慶昭的身體幾不可察地一顫。
空翻落地，尹汐順勢一個滑步，貼近慶昭。那張妖孽般的臉錯到他面前，唇間不知何時又咬住了那朵白玫瑰——道具組準備的、比之前那朵更逼真的絹制白牡丹。
她抬起右手，食指指尖，輕輕撩過他的下頜。
動作很輕，像羽毛，像嘆息。
但慶昭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看見尹汐近在咫尺的眼睛——狐狸眼裡盛滿了破碎的星光、五千年的孤寂、和三千年舞盡後的疲憊與渴望。那眼神太真，真到他瞬間理解了原著裡那個玉玄仙尊：為什麼明明修了萬載無情道，卻在這一刻，心防崩塌。
臺下，死寂三秒後——
“臥槽！！！”
“天吶——！！！”
“撩下巴！還貼那麼近！我沒了！”
“原著裡就是這裡！仙尊開始亂心了！”
“那個演仙尊的男生是慶昭吧？！他耳朵紅了！我看見了！”
舞臺上，尹汐退後半步，唇間的白牡丹輕輕落在掌心。
她看著他，聲音壓低，帶著魔尊特有的、慵懶又悲傷的御姐音，混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：
“玉玄尊……”
尾音拖長，像鉤子。
“可願……觀我一舞？”
她微微偏頭，眼波流轉。
“一曲，半曲，哪怕……一段殘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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