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次就演這麼好？”尹汐抬起臉，下巴擱在他肩胛骨的位置，“玉玄仙尊那種清冷感，你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慶昭沒說話。
只有耳根在路燈掠過時，閃過一抹可疑的紅。
尹汐笑了，重新把臉貼回去。過了一會兒，她又說：“你還給我買了頭盔……紫色的，我最喜歡的顏色。”
她指的是此刻戴在頭上的、嶄新的機車頭盔。啞光紫的烤漆，側面有簡潔的白色線條，內襯柔軟舒適，尺寸正好——顯然不是臨時買的。
“怎麼謝你啊，男朋友？”她聲音拖長，帶著笑意。
慶昭的脊背明顯僵了一下。
“不用謝。”他聲音硬邦邦的。
尹汐不買賬。
她的手原本老實環在腰上，此刻忽然往上挪了挪，指尖輕輕戳了戳他衛衣下的胸肌輪廓。
“喂。”慶昭的聲音陡然抬高，帶著明顯的慌亂，“小朋友，禁止……摸司機身材。”
機車因為他的分心微微晃了一下，很快又被他穩住了。
尹汐得逞地笑出聲，手卻沒拿開，反而虛虛搭在那裡，指尖感受著布料下隨著呼吸起伏的肌肉線條。
“我就摸摸嘛，”她耍賴，“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“尹汐。”慶昭連名帶姓叫她，語氣裡卻沒多少威懾力，更多的是無奈和……縱容。
“在呢在呢。”尹汐應著，終於老實把手放回腰間，但臉貼著他後背，能清晰聽見他驟然加快的心跳。
咚咚，咚咚，咚咚。
像在敲打某種隱秘的鼓點。
機車駛入尹汐家所在的舊小區，在樓下緩緩停住。
慶昭單腳撐地，熄了火。
尹汐跳下車，摘下頭盔。紫色的髮絲被頭盔壓得有些凌亂，她隨手撥了撥，仰臉看著他。
路燈下，慶昭的臉還是紅的。不知道是風吹的，還是別的什麼原因。
他也下了車，接過她遞來的頭盔，掛到車把上。
兩人面對面站著，一時無話。
晚風吹過，捲起地上的落葉，沙沙作響。
“那個……”尹汐忽然開口，指了指他身上的衛衣，“你把外套給我了，冷不冷？”
“不冷。”慶昭說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又迅速移開，“你上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尹汐應了聲，卻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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