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然同學！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你放過我吧！”
“我給你磕頭了！我給你磕頭！”
“你要什麼我都給你！求你別殺我！”
“我是老師啊！我是你的老師啊！你不能這樣對我！”
李德華也被吸起來了。
他在半空中掙扎，西裝釦子崩開了，領帶飛了，皮鞋掉了一隻。
他朝林然的方向伸出手，臉上的表情從猙獰變成了恐懼，
從恐懼變成了哀求。
“林然！林然！我錯了！我真的知道錯了！”
“我不該罵你！不該嘲諷你！不該用食堂的崗位威脅你！”
“我是小人！我是勢利眼！我是畜生！”
“你放過我吧！我保證！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！”
“林然！你想想！我教了你三年！三年啊！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！”
林然看著他在半空中掙扎。
“李老師。”
他的聲音依然平靜。
“你教了我三年。三年裡，你從來沒有正眼看過我。”
“我每次交作業，你都最後一個改。我每次舉手，你都假裝沒看見。我每次在食堂收盤子，你路過的時候都會繞開走。”
“你當著全班的面說我‘沒有集體榮譽感’。你用勤工儉學的崗位威脅我改志願。你在遊戲彙報的時候陰陽怪氣地嘲諷我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這些，我都記得。”
李德華的臉徹底白了，面無死灰，眼中滿是悔恨。
“啊啊啊！我恨啊，嗚嗚嗚嗚。”
然後他也被吸進了人皇幡。
同學們也開始被吸進去。
陳浩拼命抓著地面，手指在碎石上劃出十道血痕，但那股吸力太強了，他的身體一點一點地離開地面。
“然哥！然哥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”
他嚎啕大哭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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