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然揚起人皇幡，吸力猛地增強。
“進來吧。”
趙天豪慘叫著飛向那面漆黑的旗幡，
消失在金光之中。
一個接一個的人被吸了進去。
周建國、李德軍、王建軍、劉紅梅、李德華、陳浩、王凱、李陽、張敏，
還有那些在論壇上嘲笑過林然的同學，
那些剛才諂媚過林然的同學，
那些在操場上喊過“死了最好”的同學。
他們的哭聲、喊聲、求饒聲、咒罵聲混在一起，響徹整個操場。
然後，戛然而止。
人皇幡恢復了平靜。
旗幡安靜地垂著，幡面上那個金色的“人”字微微閃爍著，
像是吃飽了飯的人滿意地打了個嗝。
操場上，
只剩下了上千人。
他們都是沒有辱罵過林然的人。
有的是平時就跟林然沒什麼交集的，
有的是性格內向不愛說話的，
有的是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參與那些嘲諷的。
他們站在原地，
看著那面漆黑的旗幡，
看著林然平靜的臉，
看著空蕩蕩的操場，
渾身都在發抖。
“我……我沒罵過他……”
一個女生小聲說，聲音抖得厲害。
“我也沒罵過……我從來沒在論壇上說過他壞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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