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頭也不抬，“你金丹中期，在戰鬥序列裡。”
李楠的臉色變了。
“明天守城？我剛到！我累得要死！靈氣都沒恢復！你讓我明天去守城？”
他身後幾個跟班也紛紛附和。
“就是！我們趕了好幾天的路！路上全是妖怪！差點沒命！好不容易到了人皇城，連口水都沒喝就讓去守城？”
“這也太不把人當人了吧！”
“我們又不是士兵！憑什麼讓我們去打仗？”
士兵終於抬起頭來。
他看著李楠，表情平靜，但眼神很冷。
“不願意？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不願意的話，那請你出去。”
李楠愣住了。
“什麼？”
“人皇陛下說了。”士兵一字一句，“能戰鬥的人員必須戰鬥。人皇城不養蛀蟲。”
李楠的臉漲紅了。
“你說誰是蛀蟲？！”
“誰不幹活誰就是蛀蟲。”
士兵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，
“到了城裡，靈氣比外面濃幾十倍，城牆保護你，陣法保護你，龍脈滋養你。你倒好，剛來就想白吃白住？一點活都不想幹！？天下哪裡有這麼好的事？”
他指了指城門口。
“外面妖怪多的是。不想守城，現在就可以走。我們絕不攔著。”
李楠的嘴唇在哆嗦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城外。
遠處，天際線上隱約能看到幾隻妖鳥在盤旋，
更遠處傳來不知是什麼妖怪的咆哮聲。
那些聲音讓他腿肚子發軟，後背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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