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靜芸安排得很好,可她同為女人,更是從洪武時期過來的,一些事情,瞞不過她,可她所想的,只是韋靜芸的最後那句話,是在安慰她罷了。
心頭又是感動,朱高煦發動兵變的第二天就這樣做,歷朝歷代哪個皇子兵變,敢這樣做啊。
尤其還是對朱棣這樣一個馬上皇帝。
“好兒媳,這裡的事情,不要操心,我會勸你父皇的。
去看你嫂嫂她們的事,你自己去吧,這種事以後不要輕易再說,記住你是女子,後宮不得干政,這是太祖皇帝祖訓,更是歷朝歷代的教訓。
凡事啊,多和老二商量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母后。”韋靜芸沒有去反駁徐妙雲的話,有時候帶一些驚喜,或許會有更好的效果。
徐妙雲隨即來到朱棣身旁,給朱棣說了之後,朱棣看了一眼韋靜芸,沒有說話,直接走了出去。
在屋裡待到現在,他格外想要出去看看。
一直到御醫到來,朱棣跟著走入,看著御醫診治。
“稟皇上、皇后、太子妃,皇后殿下身有隱疾,乃多年操勞所致,如今若是好生調理,或可調養。
若是再繼續拖下去,恐無力迴天。”
御醫診治之後的話音落下,徐妙雲微微一震,但很快恢復平靜。
韋靜芸一臉震驚,這事,她之前是一點都不知情,原來徐妙雲的隱疾已經這麼嚴重了嗎。
朱棣聞言卻是直接怒了:“庸醫!皇后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嚴重隱疾!”
朱棣滿是不可置信的將這御醫一腳踢開,若不是如今他這個皇帝沒有了權力,他恨不得自己處死這人。
他無法接受徐妙雲身患重疾,明明一直都很好的啊,只不過就小疾,怎麼可能呢!
“四郎,我待會與你說。”
徐妙雲不想在其他人面前去說朱棣,起身準備要去扶這御醫,韋靜芸已經率先扶起。
“陳御醫,你從洪武到如今,醫術精湛,確實如你所言,我確有隱疾,只不過是些小疾,你下去開藥吧,無需多想。”
徐妙雲寬慰著御醫,臉上雖帶著笑容,心頭卻是無奈。
其實她自己知道,只是沒有告訴任何人。
朱棣靖難這些時間,她一直在後面操持著一切,期間累倒過,她也沒有告訴一個人,不想其他人為她分神,耽誤大事。
一直到靖難成功,面對諸多事務,她更是沒有提,將所有身心全部投入到繁忙的事務之中。
她也想停下來調養身子,可她不能,因為諸多事情,她需要去做,她要為朱棣處理好宮廷與皇后該做的事,為朱棣分擔。
本來這件事不會被暴露的,可惜她這個皇后,也不是之前了。
看著陳御醫還想說什麼,徐妙雲眼神一瞪,可正要離開時,韋靜芸卻是叫住。
“陳御醫,你確定母后隱疾急需調養嗎?若是晚了會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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