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嘴滑舌!國家大事,豈能是你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嗎!”
朱棣聽著朱高煦的話語,沒有絲毫消氣,怒氣反而更大。
看著朱高煦的目光,更是恨鐵不成鋼。
“說你是武夫丘八,都是朕在誇你,你只看到了這些,你可有想過,一旦他們有異心,大明天下,將會直接再次陷入動亂!
尤其開平重鎮之地,你讓盛庸過去,若是盛庸有歹心,韃靼可長驅直入,直接到順天!你有想過這些危險嗎!
他們有才,大明不缺有才之人,沒有他們,大明還有其他人可用!”
朱棣越說越是來勁,一手指著朱高煦,一張臉都顯得有些猙獰。
“你看看你這尖嘴猴腮的樣子,哪裡有一點帝王之相?大明在你手裡,遲早被你亡國!大明江山社稷,都將亡於你手!
孽子,你連秦二世胡亥都比不上!”
朱棣滿心悲涼,就從這一件事,他就知道,朱高煦不合適,就是一個只會打仗的莽夫。
一想到自己靖難成功篡位,如今大明江山社稷會在朱高煦手中覆滅,朱棣整個人只感覺天旋地轉,大明到了他手裡之後,要二世而亡了啊!
不對,是一世!甚至可能一世都不到!
一想到那個後果,朱棣怎麼也無法接受,腦海中甚至已經在想著怎麼發起宮門之變了。
丘福那些人,朱高煦能夠拉攏過去,他同樣也是可以拉攏過來的!
那些人,是他的底子,只要他能給到朱高煦同樣能給的,他有把握。
大明,絕不能亡在朱高煦手裡!
朱高煦就靜靜的聽著朱棣撕心裂肺的話語,聽著朱棣破防之後的脫口成髒,哪怕朱棣將他比作秦二世胡亥,朱高煦依舊沒有絲毫變色。
這個時候,他已經知道朱棣是什麼樣的人了啊。
“爹,你為什麼就不敢直視你的內心呢?你應該知道他們三人做不出那樣的事情罷了。
當初不過是因為耿炳文是二叔長史,平安當初刁難過你,盛庸在你靖難之時多次擊敗你率領的大軍,你又何必這樣對他們呢。
那被你信任重用在西北甘肅總兵何福,當初在洪武年間他是什麼樣的人,你不清楚嗎?
他的品行比起耿炳文他們三個,差遠了!同樣是降將,就因為這些,你就要這麼區別對待。
爹,你說我不適合坐這個位置,現在我告訴你,是你朱棣,不適合這個位置!”
朱高煦看著朱棣的目光,都帶著些許鄙夷,一些事情,他本不想說得太開,給朱棣留一個面子。
可這個人不要臉啊,臉都不要了,想要跟他講大道理,自己屁股不乾淨還要說他,那他還有必要給朱棣留那個臉面嗎?
至於關係會不會更差,他管不著了,反正都已經這樣了,再壞還能壞到哪裡去?
真把他暫時的退讓,真以為他沒有把事情做絕,就可以這樣來威脅,就可以無限逼迫他讓步了是吧?
他還沒有這麼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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