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與耿福緣幾人商議許久,將年號初步定下後又商量不少事宜,幾人才緩緩離開。
朱高煦一個人看著即將要過去的夜空,雙手揉著額頭。
“又熬夜了,還是一個通宵,真是夠...”
“稟皇上,太上皇與太后有事請。”
朱高煦喃喃自語的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,殿外便是響起了侯顯的聲音。
微微搖頭,朱高煦徑直往朱棣與徐妙雲所在的殿宇走去。
“爹,娘,你們是為我那大侄子的事情擔心?”
朱高煦來到兩人身前,直接說出可能發生的事情,畢竟,他可是把朱瞻基說的話特意轉給兩人的。
徐妙雲還沒有說話,一旁的朱棣陰沉著臉坐不住了。
“老二,孫兒他說話口無遮攔了些,你是他叔叔,儘管抽他。
還有老大和那張氏,明日兒媳要帶你娘過去看看,到時你娘會好好教訓他們的,連個孩子都教不好。”
朱高煦聽得一樂:“爹,你是一個不替我那大侄子求情,卻又都是在為大侄子求情啊,你這麼匆忙的叫我來,是擔心我會殺了他嗎?我在你心中,就是那樣的人嗎?”
朱高煦滿心不屑,讓抽一頓就算教訓了?
哪有那麼好的事情啊。
什麼孩子還小,生在天家的人,在朱瞻基這個年紀,懂的已經比同齡人多太多了。
想要讓他讓步,又是這個態度,真以為他還是以前那個任由這個人嚇唬的朱老二?
“老二,你爹他不是這個意思,這事瞻基確實過了,你爹也是擔心你一怒之下會衝動行事。
既然你沒有對我們做什麼,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,都要保持下去,天下才會安定。”
徐妙雲拉著朱高煦來到一旁,她也怕這父子兩人又開始吵起來。
其實朱高煦沒有動他們,當感性的一面過去,又哪裡能猜不到一些朱高煦的想法。
徐妙雲反而是感到高興的,起碼這證明,朱高煦想得很全面,她也能放心不少。
朱高煦看著徐妙雲沒有勸自己不開殺戒,而是換著法的勸著,將剛才的情緒收起不少。
“娘,你們既然都猜得到一些,又何必來問我,我剛才氣憤,不過是因為他一心只想著他的那個聖孫,他的嫡長孫可是瞻壑,他有過一點關心嗎?
他對他兒子,恐怕都沒有對那個聖孫上心吧。”
朱高煦隔著徐妙雲嗆著朱棣,他其實不在乎朱棣是否偏愛朱瞻基,純粹就是不爽。
為了這點事叫他過來圖個心安,至於嗎?
說完,目光看向徐妙雲,瞬間柔和許多。
“娘,我沒有做那種事,除了你們所猜想的,我也真不想做出那種事來,但是,你勸勸他吧,該說的,我都已經和他說過了,不要一天有事沒事的來激怒我、逼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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