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還能放朱高燧出去,這是自信?還是什麼?
兩人的神情,朱高煦並沒有去理會多少,囑咐了徐妙雲幾句多注意休息調養身體,直接離開。
屋內剩下朱棣與徐妙雲兩人,良久,徐妙雲緩緩笑了,笑得格外開心,眼角帶著幾滴晶瑩的溼潤。
“老二說的想來不會是假,他也沒有騙我們的必要,你也聽見了,五年之後就讓老三出去就藩了,他沒有你那麼絕情。
以後你不要再用自己的想法去想老二,老二他不一樣,我們就安安生生的過日子,不要讓老二苦心維持的這個家散了,好嗎?”
朱棣聽著徐妙雲的話語,良久木訥的點點頭,心頭格外惆悵與複雜。
朱高煦與他,不一樣麼。
在這方面,好像真的不一樣。
他入京之後,將自己好大哥一脈,全部都處理了,雖然沒死,但在他心裡,跟死了也沒什麼區別了,他的好大哥一脈,是一個後都沒留呢。
而朱高煦呢,把他們都留著,雖然沒有支援的人了,也沒有人身自由,可至少,活著,也沒有絕了朱高熾與朱高燧的任何一脈。
“難道,我真的不如老二麼。”
朱棣不想繼續想下去了,有的事,經不起想。
有著他這個對比在,朱高煦是多麼的聖德仁義啊。
“四郎,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,我們以後過好一家人的安生日子。
以前你總說沒有時間,都沒有像其他兄弟一樣好好過日子,現在不就有了嗎。”
朱棣感受著徐妙雲從背後的擁抱,緩緩握住徐妙雲的手。
“嗯,好,只要老二有那個本事,我們就好好過日子。”
朱棣目光閃爍,前提是朱高煦有那個本事,若是大明江山社稷有危,他寧可死,寧可這個家,碎了就碎了,也要掙扎。
朱棣想的什麼,朱高煦不知道,也無心想去知道,此刻朱高煦已經在開始準備早朝。
天色蒙亮,一眾朝臣已經緩緩往奉天殿匯聚。
每個人都低著頭,時不時用餘光四處看著,頭都不敢歪一下,站得挺拔,格外安靜。
直到這一刻,每個人都差不多看清楚了,朝堂之上,又少了一部分人,又空出來一些位置。
這還是朝堂上的,下面各部各司,恐怕不知沒了多少人。
平日裡那些動輒死諫,那些敢於說話的御史,之前的那些桀驁不馴,此刻都消停了,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麼,什麼沒有一個人有怒意,每個人只想著在這場旋渦之中保全自己。
大殿明明有著不少人,可卻是安靜得能夠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、心跳聲。
“皇上到~”
一聲尖銳的話音傳來,所有人齊齊一臉震驚。
皇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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