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牛明顯老實了,小心翼翼地起得身來,並立馬和那七位夥計站到了一起。
江心安轉動眼睛,緩緩從八人的身上掃過,「我江心安做人的原則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今日之事,就此了結。
你們若是覺得心裡不忿,可以去找張小衝,找張掌櫃。
但我可以告訴你們,你們若是非要把事情鬧大,到時候,夫人介入進來,你們以後還能不能留在醉仙樓,就不好說了。」
聽到這番話,田牛等八人連連搖頭:
「我們肯定不會告訴張哥和張掌櫃。」
「江哥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」
……
江心安坐到了桌邊,掃了一眼狼藉的桌面,眉頭緊皺了起來,並用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。
這些人多是酒樓裡的跑堂夥計,八面玲瓏,最善推敲客人的心思。
看到江心安的表情和動作,立馬就明白他的意思。
稍作猶豫,田牛往前走出幾步,小心翼翼地說道:「江哥,廚房現在應該還沒熄火,我和廚子們處得還行,我現在就去廚房,讓他們給你炒幾個熱菜。」
江心安瞥了一眼田牛紅腫的臉頰,低聲道:「讓別人去吧,你頂著這麼一張臉過去,嚇到人家不說,還得給我招來麻煩。
找個臉上印子淺的過去。」
很快,一位高個子的夥計快速出了偏廳,往廚房去了。
馮濤從始至終都坐在餐桌旁,一開始還著急。擔心,後來變成了震驚。驚訝,再到後面已經變成了畏懼。
當江心安坐到他身邊的時候,他把身體坐得筆直,一動不敢動。
江心安看向了馮濤,笑問:「你這是怕什麼?你今天幫我收揀屋子,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呢。」
馮濤擠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,「江哥,這是我應該做的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」
江心安微微一笑,而後將目光投向了田牛等人,「看得出來,你們這些人平日裡沒少欺負馮濤。
從今天開始,馮濤有我罩著,欺負他,就是欺負我。」
聞言,田牛等人紛紛出聲,表示以後再也不敢欺負馮濤。
片刻之後,高個子夥計回來了,手上託著一個托盤。
托盤裡裝著三個菜,兩葷一素,熱氣騰騰。
而且,還有一壺酒,一個杯子。
「江哥,現在太晚了,廚房裡已經沒有多少菜,我給你弄了一壺酒過來。」高個子夥計手腳麻利地將菜和酒放在了桌上,語氣諂媚。
江心安將目光落在了酒壺上,「咱們能喝酒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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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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