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我的錯。”
他順著對方的話,低聲安撫,手臂卻穩穩地將人圈住,防止他因激動而滑倒或傷到自己,“別怕,沒事了。現在我帶你回去。”
說罷,他不再猶豫,彎腰,一手穿過許惜朝的膝彎,一手攬住他的背,稍一用力,便將人穩穩打橫抱了起來。
他扯過自己寬大的玄色外袍衣袖,仔細地將許惜朝大個身子遮擋住,然後抱著他,步履沉穩卻迅疾地走向房門,離開了這間屋子。
經過昏死的柳姚身邊時,君玄腳步未停,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腳,狠狠踹在那癱軟的身體上。
力道不輕,足以讓本己昏厥的柳姚在無知無覺中再添幾處內傷。
抱著許惜朝,君玄迅速從“溫柔鄉”後門僻靜的小巷穿出。
夜風颯颯,帶著深秋的涼意,吹拂在臉上。
他途中己用暗號通知了暗十二前來接應。
此刻,接應的馬車尚未抵達。
君玄抱著許惜朝站在巷口陰影處等待,秋夜的涼風不斷侵襲。
然而,懷中之人的體溫卻異常滾燙,隔著衣料都能清晰感覺到,並且那細微的顫抖一首未曾停歇。
“許惜朝?”君玄低頭,摸了摸他的額頭,觸感灼人,“你怎麼燒得這麼厲害?” 他以為許惜朝是驚嚇過度引起的緊張,所以溫度高了些。
額頭傳來的微涼觸感,對此刻的許惜朝而言,卻如同沙漠中的甘泉。
他本能地瑟縮了一下,隨即又無意識地、渴求般地將發燙的臉頰往君玄微涼的頸側蹭去,汲取那一點舒適的涼意。
“別動……”君玄被他蹭得有些不適,剛想調整姿勢,卻聽見許惜朝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、帶著難耐痛楚的呻吟。
“玄燼……我……難受……”
許惜朝死死咬住下唇,幾乎要咬出血來,試圖阻止更加羞恥的喘息和呻吟溢位喉嚨。
他面色潮紅,眼神迷離水潤,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而灼熱,噴在君玄頸側的皮膚上。
君玄身體微微一僵,低頭審視著懷中人異常潮紅的面色、迷亂的眼神和那極力隱忍卻依舊洩露的、帶著情慾氣息的痛苦,瞬間明白了——不僅僅是驚嚇,柳姚竟還給他下了藥!
“忍一忍,”君玄的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安撫與冷意,“接應的人馬上就到。回去就給你找大夫,能解藥的那種。”
話音剛落,巷口傳來輕微的軲轆聲,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悄無聲息地駛近,駕車的是暗衛打扮的暗十二。
“主上!”暗十二低聲道。
“去,找個能解下作藥物的大夫,要快,嘴緊的。”
君玄對另一名隨行而來的暗衛吩咐。
“是!”那名侍衛身形一晃,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。
君玄不再耽擱,抱著許惜朝,迅速登上馬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