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色微熹。
君玄褪去那身標誌性的玄黑龍袍,換了一身料子尋常、顏色暗沉的鴉青色常服。
墨髮用一根烏木簪簡單束起,臉上覆著半張潤澤的墨玉面具,遮住了鼻樑以上的面容,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與薄唇。
這般裝扮,雖難掩通身清貴之氣,但與平日高踞龍椅、威壓深重的帝王形象己是天壤之別。
按理說他是不能出宮的,但是有密道,他打算偷偷出去。
黑介:“陛下,您不能出宮,外面隨時會有危險。”
君玄腳步未停,只淡淡道:“朕有要事需出宮一趟。你只需當作朕仍在殿內安寢,守好門戶,莫讓任何人打擾。無人知曉朕外出,便不會有危險。”
眼看黑介還要再勸,君玄語氣微沉,帶上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好了,這是命令,沒人會知道我出去的,你給我守好了,今日我身體不適,不要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君玄順利溜出了門,繼承了原主的武功,他還是第一次體會輕功的感覺。
他都是避著人走的,沒人發現。
順利透過密道來到了皇城中的一處院落,這院落是在城西,看上去也是許久沒人住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君玄揮袖驅散撲面的陳腐氣息,踏入院落。
舉目西望,荒草叢生,屋簷下結著蛛網,確實久無人跡。
那密道入口,也積了厚厚一層灰,很久沒人用了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確認面具戴穩,這才推開那扇院門,步入外面的街巷。
好在他很快找到了一條看上去還不錯的路,走了上去。
不過這裡比較冷清,沒什麼人。
君玄站在岔路口,看著眼前幾條看上去都差不多的、蜿蜒深入巷陌的小路,陷入了短暫的沉默——他,華麗地迷路了。
另一邊。
“大人,你看那人有些可疑,還戴著面具,不會是我們追查的嫌犯吧?”
來抓嫌犯的錦衣衛對著領頭首領說道。
“去看看。”
領頭首領發話了。
“站住!”
君玄正走著,忽然被兩個錦衣衛攔住了。
“你什麼人,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做什麼?”
君玄:他只是在猶豫要走左邊還是右邊。
錦衣衛首領走了過來正好看見君玄腰間的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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