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懷跟著君玄去了旁邊小巷。
錦衣衛甲:“這是大人的朋友?”
錦衣衛乙:“大人什麼時候有過朋友?”
“陛下……”
“別動,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出宮了,你是怎麼認出我的?”
江懷深吸一口氣,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,低聲道:“陛下腰間所佩之玉,乃是內務府去年進貢的‘墨麟玉’,其上雲龍紋飾是宮廷御用之物,微臣……曾奉命檢驗過此玉,故而認得。且陛下雖換了常服,掩了面容,但身形氣度……”
君玄低頭看了看那枚玉佩,入手溫潤,對著光仔細看,才能發現那些極隱晦的紋路。
他隨手將玉佩解下,塞進腰帶內側藏好,有些懊惱。
早知道不戴玉佩了,隨便一搭,沒想到被認出來了
“咳,”他清了清嗓子,“朕……微服出來,體察民情。你無需跟隨,只當未曾見過朕。”
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不過,朕對此處路徑不熟……你找個人,給朕帶帶路即可。莫要暴露朕的身份,就說我是你在黑甲軍的朋友。”
江懷聞言,眉頭緊鎖:“陛下,宮外終究……”
“江懷。”君玄打斷他,聲音雖輕,卻帶著不容違逆的意味,“這是命令。你只需做好你分內之事,確保無人知曉朕今日出宮即可。”
江懷沉默片刻:“……微臣遵命。”
兩人回到巷口,那隊錦衣衛仍守在原地,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君玄。
江懷面沉如水,目光掃過隊伍,落在隊尾一個高馬尾少年身上。
“江嶼,出列。”
那少年約莫十七八歲年紀,面容與江懷有七八分相似,同樣穿著錦衣衛制式的暗色勁裝,只是細看之下,衣料和紋飾不同,是顏色相近的常服。
他聞言,眼睛一亮,立刻小跑上前:“哥,啥事兒?”
江懷指了指君玄,語氣平淡無波:“這位是我在黑甲軍中的一位……故交。他難得出來一趟,你今日不必隨隊了,帶他在城中西處轉轉,好生招待。”
“黑甲軍?”江嶼眼睛瞪得更圓了,上下打量著君玄,滿是驚奇,“哥,你居然有朋友?還是黑甲軍的?我怎麼從沒聽你提過?”
江懷面不改色:“黑甲軍一切事務皆屬機密。你只管帶路,莫要多問。”
江嶼拍著胸脯保證:“放心吧哥!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!一定把人招待得妥妥帖帖!”
待君玄與江嶼的身影消失在巷口,江懷才緩緩收回目光,轉向身後一眾面露好奇之色的下屬,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,聲音冷肅:
“今日此人,從未出現。明白嗎?”
眾錦衣衛心中一凜,齊聲低應:“屬下明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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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街之上,江嶼走在君玄身側,忍不住好奇心,湊近了小聲問:“哎,你真是我哥的朋友啊?你們怎麼認識的?我哥那人,整天板著個臉,除了公務就是練武,活像個冰塊雕的,居然還能交到朋友?還是黑甲軍這種地方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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