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戴著猙獰面具,提著一盞清雅蘭草燈,繼續漫步。
這古怪又和諧的搭配,倒引得不少人注目。
路過香火頗盛的神廟時,許惜朝拉住了君玄的衣袖:“聽說這家廟許願很靈,進去看看?”
廟內燈火通明,善男信女絡繹不絕,或求平安,或問姻緣,香菸嫋嫋,梵音隱隱。
許惜朝拉著君玄擠到擺放著筆墨和許願箋的條案前。
“不許偷看。”
見君玄走近,許惜朝連忙用身子稍稍擋住桌面,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嬌氣。
“幼稚。”君玄輕笑,並未上前,只負手立於一旁,看著來來往往的信眾。
許惜朝背過身,提筆蘸墨,神色變得無比認真。
他垂眸思索片刻,才落筆於硃紅色的箋紙上,一筆一劃,寫得極慢,極鄭重。
不遠處,一位正與人閒聊的白袍“佛子”不經意間抬眼,猛地瞥見君玄的身影,嚇得手中念珠差點掉落——主上?!他怎麼會來這裡?!難道是發現自己在此“值守”實則摸魚享受香火錢了?
心驚膽戰間,卻見主上並非獨自一人,身旁還站著一位戴著紅色獠牙面具、手提青燈的男子,兩人姿態雖不親密,但氣氛莫名融洽。
白袍佛子悄悄鬆了口氣,看來不是來抓包的,只是……主上竟會陪人來這種地方?真是稀奇。
許惜朝寫罷,將箋紙仔細折成小小的方塊,見君玄面前仍空空如也,便催促道:“你不寫一個?”
“我不信這些。”君玄淡淡道。
“來都來了,”許惜朝將筆塞到他手裡,聲音軟了幾分,“好歹寫一個嘛,快寫快寫。”
君玄無奈,只得提筆,在箋紙上隨意落下西字:萬事順遂。
筆鋒灑脫,與他這人一般。
許惜朝將自己那折得方方正正的箋紙,與君玄那張對摺的放在一處,小心投入殿前的“心願箱”中。
隨後,他取香點燃,在佛前恭敬三叩首,神色虔誠。
起身後,他環顧西周,問道一旁侍立的小沙彌:“小師傅,此處是否可捐香油錢?”
“是的,公子,那邊設有功德箱。”
白袍佛子連忙上前,指著角落一個箱子答道。
心中暗叫:主上的朋友要捐錢?這錢他敢收嗎?
“求了願,還要捐錢?”
君玄微微蹙眉。
“既是心願,求神自然要有誠心。”許惜朝認真道,“反正你說了今夜你付賬,那便把我帶的這份‘心意’捐了吧,也算你的誠心。”
“公子,其實心誠則靈,捐與不捐,佛祖都會庇佑誠心之人的!”
。”捐別萬千“說得不恨,充補趕子佛袍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