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上,到了。”
暗十二壓低的聲音從車廂外傳來,打破了車內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曖昧與令人耳熱心跳的喘息聲。
一首行駛的馬車緩緩停了下來,輕微的慣性讓緊貼的兩人身體又是一晃。
君玄猛然從方才那猝不及防、卻又帶著奇異觸感的親吻中驚醒,理智如同冰水般澆下。
他微一用力,在許惜朝那依舊緊貼著自己、帶著藥力灼熱與笨拙熱情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許惜朝吃痛,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,下意識地鬆開了些,眼神依舊迷濛,帶著被打擾的不悅與未饜足的渴求。
君玄趁機拉開了些許距離,迅速抬手,略顯倉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己然鬆散的衣襟,將被許惜朝蹭開的地方重新掩好,理順。
隨後,他又伸手,儘量輕柔卻也快速地替懷中衣衫凌亂、眼神渙散的人整理了一下同樣散亂的衣袍,將那些被扯開的襟口和滑落的布料重新歸位,勉強遮住了大片春光。
做完這些,他才深吸一口氣,重新將許惜朝打橫抱起,依舊用自己寬大的玄色外袍衣袖,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許惜朝大半張緋紅的臉和凌亂的衣衫,只露出一小截散落的髮絲。
然後,他抱著人,步履沉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,躬身踏出了馬車。
甫一下車,深秋夜晚的涼風便迎面撲來,帶著庭院草木的清冷氣息。
被車內燥熱與情慾蒸騰許久的肌膚乍然接觸到寒氣,許惜朝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,本能地將臉更深地埋進君玄的頸窩,雙手也環得更緊。
“大夫呢?”君玄環視一眼安靜的宅院前庭,沉聲問道。
“暗三十六好像還沒回來,屬下去門口接應一下。”暗十二立刻道,身影迅速消失在通往宅門的迴廊。
君玄不再耽擱,抱著許惜朝,大步流星地朝內院走去。
庭院深深,此刻除了他們,似乎再無旁人,想來是出去找人還沒回來。
然而,行走間,懷中之人卻並未因寒風的刺激而安分下來。
許惜朝那隻原本老實環在君玄脖頸後的手,又開始不安分地、試探性地向下滑去,指尖如同狡猾的游魚,悄無聲息地再次探入了君玄那剛整理好的衣襟。
不僅如此,那不安分的指尖甚至得寸進尺,將本就微敞的衣襟撥弄得更開,然後,帶著滾燙的溫度,落在了君玄裸露出的、線條流暢緊實的胸膛肌膚上。
彷彿覺得觸碰還不夠,那溫軟的唇舌竟也循著本能湊了過來,帶著灼熱的呼吸,笨拙而急切地在光滑的肌膚上舔舐、吮吻,留下溼漉漉的痕跡。
“許惜朝!”君玄腳步猛地一頓,聲音壓抑著怒意與一絲極難察覺的窘迫,他不得不再次出聲喝止,同時用那隻空著的手,有些狼狽地一把推開許惜朝湊在自己胸前的腦袋,“別亂動!”
“嗯……幹嘛呀……”
許惜朝被推開,不滿地咕噥著,抬起水光瀲灩的眼眸。
那雙眼此刻如同浸在春水中的墨玉,溼漉漉,霧濛濛,帶著純然的委屈和藥力催生出的不耐,首勾勾地望著君玄,彷彿在控訴他的“不解風情”。
他甚至順勢蹭了蹭君玄按住他臉頰的手掌,像只尋求安撫的貓。
“你壞!”他含糊地抱怨,然後,彷彿為了“報復”,張口輕輕咬住了君玄虎口處的肌膚。
力道很輕,與其說是咬,不如說是含著,帶著溼熱的舌尖無意識地掃過,只留下一點濡溼的痕跡和酥麻的觸感,更像是一種撒嬌般的挑逗。
“呼……”君玄閉了閉眼,從牙縫裡擠出一口灼熱的氣息,胸膛微微起伏。
。危之人趁……能不更,真當能不他,心由不皆行言,制控藥被全完,清不志神在現人這:己自醒提斷不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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