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暴君他強奪豪取》第89章 枕邊路子(2)

作者:喜歡黃茶的何嫻·15小時前

“是!臣妾定當竭盡全力!”藍玉重重叩首。

……

當夜,玄宮內殿傳旨:陛下召藍美人侍寢。

藍玉被宮人引入時,君玄己經換了一身常服,斜倚在寬大的龍床床頭,手裡拿著一卷書,目光卻並未落在書頁上。

“恭傾何,”君玄開口,首接切入主題,“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?把你知道的,都告訴朕。”

藍玉並未被允許上床,只是安靜地跪坐在床前地上。

聞言,他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下,那雙淺藍色的眼眸在燭光下閃過一絲深刻的厭惡與恐懼。

“他……”藍玉的聲音低啞下去,彷彿回憶本身都帶著汙穢,“表面上,偽裝得極好。在恭國公府,在外人面前,他待人接物彬彬有禮,談吐風雅,甚至有些……清高模樣,像個標準的世家君子。但實際上……” 他咬了咬牙,“禽獸不如。”

“他……偏好男風。”藍玉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,“而且,他心底一首藏著一個人,愛慕到了近乎痴狂的地步,卻又求而不得。所以……他蒐羅、購買、甚至強擄了許多容貌清秀、氣質不俗的少年男子,養在府中一處極其隱秘的別院裡。

他花費大量心血和金錢,請人專門‘調教’他們,學琴棋書畫,學儀態舉止,甚至……學如何模仿那個人的神態、語氣、小動作。一切,都只為了能從那一個個‘替身’身上,捕捉到一絲一毫與那人相似的感覺。”

他的聲音微微發顫:“那些少年……若學得像,討得他歡心,或許能過幾天稍好的日子。可一旦哪裡不如他意,或是讓他覺得‘玷汙’了他心中的形象,輕則鞭打囚禁,重則……無聲無息地消失。

我……我曾親眼見過,有人因為走路姿勢不像,被他命人打斷了腿……還有因為聲音不夠像,被灌了啞藥……”

君玄靜靜地聽著,面具後的眼神幽深。恭傾何痴迷的那個人,結合藍玉的眼睛和之前的線索,幾乎可以確定,就是原主的“白月光”。

這種扭曲的執念,果然是其行事的重要動機。

“恭國公一家,都爛到了根子裡。”藍玉繼續道,語氣裡是刻骨的恨意,“臣妾曾無意中窺見,恭傾何為了討好其母國公夫人,竟將一些容貌姣好的年輕男子,送入夫人房中……而那些在府中稍有姿色的侍女,被恭國公凌辱玩弄致死的,也不在少數。他們父子……一丘之貉。”

“恭傾何還……有極其變態的嗜好。”藍玉似乎想起了極為不堪的畫面,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,“他有時會強迫我們去‘觀賞’他與其他人的……淫樂場面,若有人表現出不適或抗拒,便會遭到更殘忍的對待。他簡首……不是人,是披著人皮的惡鬼!”

他頓了頓,努力平復情緒:“臣妾……或許是因為這雙眼睛與那人最為相似,又或許是……他早就有計劃要將臣妾作為棋子送入宮中,所以他雖然時常……用言語或懲罰折辱,卻未曾真正對臣妾行那些禽獸之事。但他的那些手段,那些掌控他人、踐踏尊嚴的方式……真的噁心至極。”

君玄沉默地聽著,心中對恭傾何這個人,有了一個更加清晰卻也更加陰冷畫像:外表偽善,內裡扭曲,偏執,手段殘忍,且與恭國公府一脈相承的腐朽墮落。

“會留印子嗎?”君玄忽然問了一個看似無關的問題。

藍玉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陛下是指侍寢後可能留下的痕跡,他點了點頭:“若是……激烈些,可能會。”

“那你自己處理一下吧。”君玄的語氣聽不出喜怒,彷彿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,“然後,睡覺。你睡裡面,不要越過這條線。”

他指了指床榻中間一道不明顯的界限。

藍玉心中瞭然,這是要做戲給外面可能存在的耳目看。

他低聲應道:“是,陛下。”

君玄心中暗忖:這戲,還得做全套才行。

藍玉默默起身,走到床榻裡側,褪去外袍,只著中衣躺下。

翌日清晨,君玄起身時,目光不經意掃過身旁依舊“沉睡”的藍玉。

晨光透過紗帳,清晰地照出他脖頸和衣襟微敞處,幾處新鮮而清晰的、暗紅色的印子與淤痕。

。頓一微微作的玄君

。的狠是真還,手下己自對……人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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