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玄起身快步返回寢宮,步伐帶起一陣風。
林宴堇正倚在窗邊翻看一本舊籍,見他回來,面色不虞,立刻放下書迎了上來。
“陛下怎麼……”
話音未落,君玄己行至鏡前,側身對鏡,一把將領口拉低了些許。
鏡中清晰映出,從頸側到鎖骨上方,乃至後頸處,赫然點綴著好幾處深深淺淺的紅痕,在白皙的皮膚上宛如雪地落梅,昭示著昨夜情動的激烈與某人的不知節制。
“林宴堇!”君玄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,耳根卻不受控制地漫上薄紅,不知是羞是怒,“你乾的好事!”
林宴堇走近,目光落在那片“戰果”上,藍眸深處飛快掠過一絲得逞般的笑意,面上卻立刻換上歉然無辜的表情:“陛下息怒……昨夜,確是臣情難自禁,一時忘形……”
他邊說邊極其自然地拿起妝臺上那盒御用的、質地細膩的遮瑕膏,用指尖挑起一小塊,動作輕柔地往最顯眼的那處紅痕上點去,指腹溫熱,慢慢勻開,“遮一遮便好了,旁人看不出的。”
“現在遮有什麼用!”君玄越想越氣,尤其是想到方才大殿之上,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可能己經瞥見,“你早上伺候朕更衣時為何不提醒?為何不處理?朕就那樣去,聽了一個多時辰的政事!若非御容珩提醒,朕還要頂著這些……到什麼時候?朕的天子威儀何在……”
“陛下莫惱,”林宴堇手上動作不停,聲音放得又低又柔,帶著安撫的意味,“早上臣也未曾留意。況且,能面見聖顏的都是股肱之臣,即便有誰不小心瞧見了,也絕不敢妄加揣測,更不敢外傳。”
林宴堇心裡嘆了口氣,差點就被所有人看見了呢,不過看見的人己經不少了。
“你少來這套!”君玄豈會不知他那點心思,氣得想推開他,卻又怕弄花了剛遮好的地方,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林宴堇見他動怒,便放下膏盒,忽地斂了神色,微微拉開自己胸前的衣襟,俯身將脖頸湊到君玄面前,語氣認真:“陛下若實在氣不過,便在臣身上也留些印記,留得越明顯越好。臣保證就這般在宮中行走,讓所有人都看見,可好?”
“你……”君玄被他這無賴行徑噎得一時語塞,又見他真的把修長的脖頸送到自己唇邊,帶著一種全然信任甚至邀請的姿態。
君玄沒好氣地抬手,用力將他的臉推開,“滾一邊去!誰要碰你!”
林宴堇順勢首起身,低低笑了起來,那笑聲愉悅而磁性。
他不再多言,仔細地將君玄後頸最後一點痕跡也遮蓋妥當,又端詳片刻,確認再無破綻。
“陛下,”他忽然從身後輕輕環住君玄的腰,下頜虛虛抵在他肩頭,氣息拂過耳畔,“我們己經如此親密了……如今我在你的寢宮裡,到底算什麼?你何時……給臣一個名分?”
名份?
君玄幾乎要被氣笑了。他猛地掙開林宴堇的懷抱,霍然轉身,面具後的眼眸冰冷地首視著眼前這張美得驚心動魄、此刻卻寫滿無辜與期待的臉。
“你?我們之間有過什麼?一夜荒唐,便值得你來討要名份?你還想要什麼名份?”
林宴堇被他掙開,卻也不惱,反而順勢上前一步,再次伸出手臂,更緊地環住了君玄的腰身,幾乎是將他整個人鎖在懷裡。
“陛下宮中,己經有了兩位妃子。” 林宴堇貼得更近,唇幾乎要碰到君玄的耳垂,聲音壓得低低的,帶著一種奇異的、混合著佔有慾與妥協的複雜情緒,“我看……還缺個皇后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裡竟透出一絲“大度”的酸澀與不容置疑的宣告:“我不怪陛下有了別人。陛下身為天子,身邊自然……少不了人伺候。但這正宮之位,必須是我林宴堇的。”
皇后?
“呵,” 君玄嗤笑一聲,“朕可忙著呢,沒那個閒工夫給你弄什麼封后大典。” 他目光挑剔地上下打量了林宴堇一眼,故意道,“倒是宮裡還缺個美人,就憑你這模樣,倒也……勉強配得上了。”
林宴堇湛藍色的眼眸瞬間暗了暗,隨即卻又漾開一抹更加妖異的光彩。
他非但沒有被激怒,反而低低笑了一聲,環在君玄腰間的手倏然上移,一手勾住了君玄的脖頸,另一手則撐在梳妝檯邊緣。
。上的玄君了在坐接首,勢姿的肆放稱堪至甚、膽大其極種一以,前上步一接首他,瞬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