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清闕的手,忽然向下,隔著寢衣下襬……
君玄悶哼一聲。
“鳳清闕!” 君玄的聲音陡然變得低啞暗沉,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與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狼狽,“朕真把你扔出去了!”
“陛下這麼緊張做什麼?” 鳳清闕卻彷彿沒聽到他的威脅,碧眸中閃過一絲得逞與玩味,語氣卻故作天真,“不會……還是個‘處’吧?”
他心中早有猜測,畢竟君玄登基時日尚短,行事又如此……在某些方面堪稱“純情”。此刻看這反應,幾乎是坐實了。
……
“呃!” 君玄悶哼一聲,腰腹肌肉驟然繃緊,一股強烈的、幾乎要衝破理智的酥麻快感沿著脊椎竄上頭頂。
他猛地伸手,一把攥住了鳳清闕作惡的手腕,死死按在床上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。
鳳清闕疼得“嘶”了一聲,卻兀自不怕死地繼續撩撥:“誰不是呢?我也是啊……除了陛下那夜‘親密’接觸,可從未有人這般……碰過我呢……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親密接觸”幾個字,感受到手上禁錮的力道又重了幾分,連忙話音一轉,聲音放得又軟又媚,帶著蠱惑:“陛下何必如此抗拒?不如今夜……我們互相……‘學習學習’?我教你,你也……教教我?”
君玄額角青筋首跳,實在忍無可忍,就要將這無法無天、滿嘴胡言的禍害徹底制服,扔出寢殿。
鳳清闕看出了他的意圖,在他動手的前一刻,忽然像條八爪魚般猛地翻身上來,纏在他身上。
“鬆開!” 君玄低吼,伸手去掰他的腿。
“不松!除非你答應不扔我出去!” 鳳清闕抱得更緊,另一隻手也趁機從君玄的鉗制中滑脫出來,兩隻手一起死死摟住。
君玄想把人硬扯下來,奈何鳳清闕纏得死緊,他又怕自己力氣太大,真的傷到這看似柔韌實則可能脆弱的身體……一時間竟有些束手無策。
兩人在床上又是一番無聲的角力與掙扎,搖得床榻咯吱作響。
君玄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寢衣,在這番折騰下,徹底從肩頭滑落,褪至腰際,露出整個精壯的上身。
鳳清闕的手,趁機緊緊環抱著君玄的背脊,此刻,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了那片溫熱的肌膚。
然而,觸感傳來的瞬間,鳳清闕愣住了。
不是光滑緊實的觸感。
掌心之下,是凹凸不平的、略顯粗糙的……疤痕?
他下意識地,又順著背脊的線條,向上、向下,輕輕摸了幾下。
縱橫交錯,深淺不一,有些是陳舊的、己經癒合只留下痕跡的鞭傷或利器劃傷,有些似乎更深、更重……這是……什麼樣的酷刑,或者說是……虐待,才能留下如此密集而猙獰的痕跡?遍佈整個背部?
鳳清闕的動作僵住了。
心底,一個清晰的、帶著寒意的答案,緩緩浮現。
在這深宮之內,在這九五之尊的寶座之下,在這副看似無堅不摧的軀體之上……隱藏著的,是怎樣一段不為人知的、浸透著血與淚的過往?
方才所有的戲謔、挑逗、玩鬧,在這一刻,如同潮水般退去。
君玄己然察覺到他的僵硬與鬆懈,趁機把人弄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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