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暴君他強奪豪取》第395章 我愛你,玄燼(2)

作者:喜歡黃茶的何嫻·10小時前

他猛地後退一步,拉開距離,目光如寒潭深水,緊緊鎖住許惜朝:“許惜朝!你冷靜一點!你不能這樣!我對你,只是朋友,僅僅只是朋友而己!”

“朋友?”

許惜朝驀地低笑出聲,笑聲短促而冰冷,在寂靜的房間裡激起令人心顫的迴音。

他抬起頭,淚光未乾的眼底燃著灼人的火焰,首首刺向君玄。

“什麼樣的朋友?”他向前逼近一步,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,卻字字清晰,“幫他解藥,為他疏解……在他靠近的時候牽住他的手,抱著他睡覺,手指還……還留戀地摸過他的腰,說什麼‘很細,很柔韌’……玄燼,”

他幾乎要貼上君玄的鼻尖,氣息灼熱,“你告訴我,這是朋友幹得出來的事嗎?”

君玄一時語塞,喉頭髮緊。

“還是說,”許惜朝不給他喘息的機會,聲音越發激越,“什麼樣的朋友,會把自己僅有的錢財分你一半?會日日盼著你回來,為你精心備好房間、衣物,揣摩你的喜好,打點你身邊的一切?是什麼樣的朋友,會這樣細緻入微,體貼入骨,將你的存在,當作自己生活的軸心?!”

君玄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眼底掠過一絲罕見的狼狽與動搖。“我以為……”他喉結滾動,聲音乾澀,“我們只是……很好的朋友。”

“很好的朋友?”許惜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聲裡卻帶著濃重的哭腔,“那你親過我呢?摸遍了我呢?對我做過那樣……親密的事之後,也能用‘朋友’二字輕飄飄揭過嗎?!”

君玄呼吸一滯,那夜的記憶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,帶著溼熱的觸感和紊亂的呼吸。

他強行按下心悸,偏過頭,聲音僵硬:“那次……你中了藥,神志不清。我說過的,就當它是一場夢,忘了對彼此都好。”

“忘了?”許惜朝眼底的光碎成一片,“你叫我怎麼忘?!”他忽而又扯出一個近乎悽然的笑容,“好,就算是朋友……那好朋友怎麼就不能一起睡了?嗯?”

他說著,再次伸手,這次目標明確,首接去扯君玄的衣襟。

君玄猛地向後又退開幾步,徹底拉開距離,背脊幾乎撞上冰冷的牆壁。

“許惜朝!你冷靜一點!”他低喝,試圖用音量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,“我們之間,不是那種關係!從來都不是!”

“不是那種關係?”許惜朝步步緊逼,淚水淌了滿臉,眼神卻亮得駭人,“可婚契書上,白紙黑字,我是你的妻子!你現在想與我和離?我告訴你,我不同意!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,胸膛劇烈起伏。

“那是假的!”君玄也提高了聲音,試圖用事實斬斷這混亂的局面,“從一開始就是權宜之計,我說得清清楚楚!許惜朝!”

他再次用力按住許惜朝試圖作亂的手,感覺到那手腕在自己掌心下的顫抖。

“玄燼……”許惜朝忽然卸了力,聲音低下去,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哀切,“你都要走了……一想到可能永遠、永遠都見不到你……我很害怕,我真的……好愛你啊……”

他抬起頭,淚眼婆娑地望著君玄,那眼神純粹而脆弱,卻又帶著決絕,“就算是我一廂情願,是我痴心妄想……在你走之前,我也想要……和你在一起。就今晚,好不好?讓我留下一點念想……”

君玄看著他眼中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深情與痛楚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悶痛得讓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
他真的……只當他是朋友。

他愣怔的瞬間,許惜朝猛地抽回了手。

緊接著,在君玄反應過來之前,許惜朝竟然開始解自己的衣服。

腰帶被用力扯開,扔在地上,外衫滑落……動作快得決絕,帶著一種自毀般的瘋狂。

“許惜朝!你幹什麼?!”君玄驚駭萬分,眼看那白皙單薄的肩頭就要裸露在微涼的空氣中,他一個箭步上前,手忙腳亂地抓起那件滑落的裡衣,用力攏回許惜朝身上,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溫熱的皮膚,激起一陣戰慄。

他緊緊按住許惜朝還要動作的手,聲音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和懇求:“別這樣……許惜朝,我們真的……只是朋友。你不能這樣,我也不能……我們像以前一樣,做朋友不好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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