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帳內情形,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。赫連亥的刀,竟然真的架在了大皇子的脖子上。而且看那架勢,絕非虛張聲勢。
“赫連亥!快把刀放下!有話好好說!”兀朮沉聲喝道,眉頭緊鎖。
“亥!不可衝動!殺了大皇子,後果不堪設想!”巴雅爾急步上前,試圖勸阻,目光緊張地在赫連亥冰冷的面容和西勃勃頸間的刀鋒之間來回移動。
赫連亥對眾人的到來恍若未聞,刀鋒依舊緊貼西勃勃的脖頸,眼神未曾離開西勃勃驚恐的臉。
西勃勃見援兵到來,尤其是看到三皇子西勒格,膽子又壯了幾分,強烈的屈辱與後怕交織,讓他口不擇言,試圖用最惡毒的話語攻擊赫連亥的軟肋:
“赫連亥!你囂張什麼?!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?!不過是個雜種!你娘那個巫族聖女,當年不就是個故作清高、最後還不是被我父汗玩的賤貨!聽說她死的時候,身上……”
“西勃勃!閉嘴!”巴雅爾臉色大變,厲聲喝止!他知道,那是赫連亥心中最不可觸碰的逆鱗,是鮮血淋漓、從未癒合的舊傷。
然而,己經晚了。
赫連亥周身的氣息轟然鉅變。
那不再是冰冷的殺意,而是一種徹底失控的、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狂暴怒意與毀天滅地的瘋狂。他眼底最後一絲理智的光芒徹底熄滅,被赤紅的血色與無盡的黑暗吞噬!
“你、找、死——!!!”
一聲如同受傷孤狼般的嘶吼從赫連亥喉間迸發。他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手臂肌肉賁張,刀鋒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,就要狠狠切下。
這一刀若落,西勃勃絕無生還之理。
“亥——!!!”
巴雅爾目眥欲裂,再也顧不得其他,在電光火石間,他猛地撲上前,不是去奪刀,而是用盡全力,狠狠撞在了赫連亥持刀的手臂上。
同時,兀朮也暴喝一聲,與另一名將領同時出手,一左一右扣向赫連亥的肩膀和手腕。
“鐺!”
“夜泣”的刀鋒在最後關頭被撞得偏了方向,狠狠劈在了西勃勃身後的華麗屏風上,將整面屏風連同後面的桌案一分為二。木屑紛飛。
而赫連亥持刀的手腕和肩膀也被兀朮等人死死扣住,巨大的力道讓他手臂一麻。
但這並不能完全阻止他。赫連亥彷彿失去了痛覺,赤紅著眼睛,手臂肌肉隆起,竟要強行掙脫鉗制。
“赫連亥!清醒一點!”兀朮鬚髮皆張,運足內力低吼,試圖震醒他。
巴雅爾則死死抱住赫連亥的腰,聲音帶著嘶啞的懇求:“亥!夠了!真的夠了!你現在殺了他,一切就都完了!你母親的仇,阿宣的仇,不是這樣報的!想想黑鷹騎!想想還在等你的將士!”
或許是“母親”和“阿宣”這兩個名字觸動了他,又或許是巴雅爾和兀朮等人的合力壓制起了作用,赫連亥狂暴的掙扎終於出現了一絲凝滯。
他大口喘息著,胸膛劇烈起伏,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被親衛搶回去、癱軟在地、褲襠溼了一片、驚魂未定的西勃勃,那眼神,依舊如同要將對方生吞活剝。
帳內一片死寂,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西勃勃壓抑的啜泣聲。
幾位老將心有餘悸,看向赫連亥的眼神充滿了驚駭與複雜。他們知道赫連亥強悍,卻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控、如此瘋狂的一面。
三皇子西勒格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他看著幾乎被毀的營帳,看著狼狽不堪、醜態百出的兄長,又看了看被眾人死死按住、卻依舊如同擇人而噬兇獸般的赫連亥,心中一片冰涼。
他知道,經此一事,西戎內部的裂痕,己經徹底無法彌合了。
。休不死不是己,間之西與亥連赫
。影的殺殘相自、的重濃層一了上蒙己便,始開未尚,勢攻季春的疆北向指應本場這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