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玄難得做夢。
他己經很久沒有做過完整的夢了。
平日裡軍務纏身,往往是頭一沾枕便沉沉睡去,一夜無夢到天明。
可今夜不知怎的,他闔上眼後,意識沒有落入那片熟悉的空白,反而像是一腳踩空,墜入了一片溫熱而模糊的深水之中。
夢裡有一雙手臂環著他的肩頸,力道不重,順從得近乎溫馴。
他將那人抱在懷裡、壓在身下,手掌貼著那截腰線,收緊,再收緊,像是要將什麼東西嵌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那人並不抵抗,只是微微仰著頭,露出脆弱的喉結,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,像是一隻被握住命脈卻不肯逃的鳥。
君玄看不清他的臉。
那人的輪廓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的玻璃,五官模糊成一片溫潤的光影。
可他卻莫名地喜歡那種感覺——那人溫順地承受著,順從地接納著,像是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,像是早就準備好將自己全部交出來。
那人只在迷糊的時候才控制不住地回應。
指尖攥緊了他的衣袍,唇齒間溢位壓抑的、破碎的聲響。
那回應太輕,輕得像是一聲嘆息,卻被君玄抓住了,像是抓住了什麼他找了很久的東西。
那回應讓他愈發興奮,像是被點燃了什麼,身體裡的熱度像是要把他撐裂了。
然後他聽見了一聲低啞的、帶著哭腔的討饒。
“不行了……”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,又被壓了回去,碎在唇齒間。
君玄沒有停,吻了上去。
掌心下那人模糊的面孔在昏暗中仰著,眼睫溼漉漉的,像是被水浸透了。
那雙眼裡水光瀲灩,碎成一片,像是月光落在湖面上,被風吹碎了又聚,聚了又碎。
那人也不反抗,只是攥緊了他的衣袍。
喘息聲破碎,眼尾滑落的淚水沒入鬢髮,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,像是被雨水打溼的花瓣。
“這麼乖……”君玄聽見自己說。
聲音沙啞,帶著連他自己都陌生的、饜足的低沉。
他撫摸著那人的臉,掌心下那截下頜溫熱而柔韌。
……
那人沒有推開他,只是微微蜷了蜷指尖。
……
君玄抱著他,指尖摩挲著他頸側那一點淺淺的脈動,一下一下,沉穩而篤定。
……
。聲無而長綿得變吸呼,去下了底徹人的裡懷到覺玄君,後最
。頭著垂地靜安,花的折吹風被株一像,頭肩他在靠人那
。的涼微片一到瓣,人那吻了吻,頭低玄君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