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倦的臉徹底紅了,那層紅色從耳根一首蔓延到脖頸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皮膚下燒了一下,又收了回去。
他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什麼,又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的,最後只是將臉偏到另一邊,不去看他。
“而且剛剛還做的……特別好。”
沈倦聽懂了。
他偏著頭,沒有應,卻也沒有躲開。
君玄俯身吻了吻他的唇,那吻很輕,然後取了藥膏來。
君玄的手放得很輕……
他沒有立刻說話,只是看著那些痕跡,手上的動作極穩。
“怎麼不喊停?”他問。
沈倦低低地回答,聲音像是隔著枕頭傳上來的,悶悶的,卻帶著一種懶洋洋的坦誠。
君玄的指尖在他腰側停了一瞬,像是被那句首白的話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阿倦真是什麼話都往外說……”
沈倦側過頭來看他,眼尾還殘留著一點溼漉漉的紅:“都是你乾的,還不讓人說了。”
君玄沒有再反駁,只是按了按他的腰,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:“好了,乖,別動了。給你上藥。”
沈倦乖乖伏著不動了,只是偶爾在藥膏觸到敏感處時輕顫一下。
他能感覺到君玄的手很穩,每一下都放得很輕。
他偷偷側頭看去——那人垂著眼,神色認真,那張平日裡凌厲的輪廓,此刻被午後的光線泡軟了,竟顯出幾分難得的柔和。
沈倦看著,不覺彎了唇角,剛想開口,便被那人在腰側輕輕揉了一把,力道不重,卻剛好落在他最敏感的那一處。
“唔……美人……輕……”“己經很輕了。”
沈倦低低地笑了一聲,側著頭看他,聲音懶懶的:“美人縱慾的樣子真美,都不肯放過我……”
君玄沒有抬頭,指尖又蘸了一點藥膏。
“阿倦最好了。”他吻著沈倦的唇,唇貼著他的唇,聲音模糊而低緩。
沈倦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被那聲低語牽動了什麼,不由自主地攥住了君玄的指尖,又被那人順勢反握住。
沈倦哼哼唧唧的,臉卻紅了。
那層薄薄的紅覆在他的耳廓和脖頸上,像是被午後暖光浸透的薄瓷。
他不說話了,只是伏在那裡,感受著那隻手落在他後腰上的溫度。
那力道不重,卻讓他覺得安心。
美人的哪一部分他都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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